右手抬起“負債勞作,幾乎無償的進行沒有止境的勞作。”
兩手合在一起握緊“兩相結合,普通人只會越陷越深,逃脫不得,而且他們并非愿意被人搭救呢。”
巴塔爾教士吐出一口氣“誰說不是呢。”
沉默了一陣后,基爾繼續指著多恩鎮的位置向東南方向移動,指頭在地圖上劃過,沿著次級枝干商路一路經過數座城鎮和一座城市,還有零星只有一個點表示的村落。
最后,在南部行省西部地區的這張地圖上,一個靠近東南部邊境山脈的地方,那里有一個紅色的小圓點,旁邊是一個名字長麥。
那是長麥村。
很偏僻的樣子,而且從距離上,算是距離去年聽說的南部行省軍隊戰敗的邊境前線并不遙遠。
只是長麥村挨著一道山脈橫亙在地圖邊境上,是一個西南東北朝向的寬闊山脈。
看似地圖直線距離很近,但實際不打算穿過山脈的話,那實際距離長度非常遠的,甚至那個距離都可以直接到達南部行省的首府去了。
基爾開口了“說點實在的,這樣,考慮到將長麥村人口救出后,被燒毀的長麥村已經不好再重新定居了,我打算帶著周圍這些年輕難民,重新尋找一個合適的無人逃難村落落腳下來。”
“周圍這些人大部分都安置在那里,咱們帶上少部分能戰斗的,隨后再到長麥村去,從那里開始尋找搶奪人口的敗軍撤退痕跡,找到地方,擊破那里。然后再帶著獲救民眾返回安全的落腳處。長麥村的人跟這些年輕難民都聚集在一起居住。”
“這樣,作為教士的你,手里也能有一支支撐挺你的人手。而不是像如今這些真假難辨的所謂信徒。”
巴塔爾教士抿抿嘴,知道基爾看穿了許多信徒并不是真的信仰農神,那些人只是為了能依靠他這個身份而擺脫危險和獲取抱團產生的虛假安全感罷了。
教士還是提醒一句“這話可不要到處說啊,不說大家都知道但是還能維持,說出來了,原本一些能真的轉變為信徒的人,就都跑了。我手底下可就沒人了呃。”
基爾笑著擺擺手“不會給你添亂的,放心好了。總之,大致就是這個流程,怎么樣你有需要補充的嗎”
教士聽完后,低著頭仔細打量著復雜的地圖,他看了一會兒后,開口說道“所以,唯一的一個問題時,一個安全的,可以避過之后或許幾年混亂時期的安全定居點,應該選在哪里啊”
教士的手指掃過地圖大半“連長麥村都會被襲擊,再加上許多整村整村逃難避開混亂的鄉村。我感覺除非哪個城鎮或者城市肯接納我們,不然哪里都不安全。我知道村子肯定會訓練一些肯戰斗自保的村子民兵,但壞人們腳上也長著腿,他們會源源不斷的往我這個與城鎮比不了防御的村子襲擊。而且壞人們也有著耳朵與嘴巴,他們會聯合起來,就如昨天晚上那樣,商量好了怎么瓜分這些無辜民眾們的財富與生命,然后一起發動襲擊。”
巴塔爾教士一臉低落,手指在地圖上胡亂晃動“我找不到一個看起來安全的地方。靠近城市與城鎮的地方壞人盜匪們自然也多,廢棄的村莊自有逃難廢棄的理由。總會被人盯上的。”
基爾點點頭“所以這是一個值得討論的問題。我對你們這片地也不熟悉,方法和計劃已經提出來了,剩下就是尋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
基爾撓撓有些癢的后頸“要不,找些可靠的人,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教士疑惑“哪些可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