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大人,這個滿嘴謊話的家伙所說的蒙塔山谷城,也不是如他所說的那樣我被他無恥占有,沒有體面的訂婚與婚禮,就只好跟著他到處尋找獲取財富的機會。一路上他總是一臉疲憊的帶著不同的錢袋回來。我當時太過天真,沒有看出這個家伙每天不停的尋找軟弱的居民,去打劫人家。這讓我們不得不不斷更換可能定居的地方。”
“而到了蒙塔山谷城,那是個大城市,我本想在這里開上一個小店的,這個無恥家伙搶劫來的錢,我還是積蓄了一些,沒被這個家伙揮霍掉了。”
山狼巴尼臉色蒼白,那是失血過多,但倔強的嘲諷一直掛在他的臉上。這個兇狠的家伙咧著嘴,面對費涅雅的話語并不辯解,只是眼中有著一份奇怪的神采。
基爾注意到這個家伙嘴里低聲念念有詞,不過聲音不大,沒人聽得清楚。
“但我們畢竟是從小地方來的,大城市,哦,那些錢真的不夠花。我為此絕望,但這個家伙卻冷笑著說出了一個主意”
基爾扁扁嘴“就是吊男人出城,然后搶劫的主意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愚蠢的辦法。”
山狼巴尼立即將臉轉向一旁靠著大樹的年輕騎士,他可以容忍一朝失敗,但不能容忍被人說是愚蠢。畢竟如果如此成功的他,一個有不小名氣的盜匪頭領都愚蠢的話,那被他打劫或者殺掉的其他人,難倒是智慧只能跟哥布林比了嗎
恰恰相反,經商的行商商人們,往往聰明過人,至少是比社會中大部分人都要聰明的。
“騎士,你又有什么可說的”山狼巴尼突然說道。
基爾擺擺手“我沒什么可說的,不過我想,你們到底是沒在那個城市待多久對吧畢竟這種事情,做不長的。”
山狼巴尼和費涅雅兩人都沉默了下來,似乎是被戳到了痛處。
緩了一下,費涅雅跳過了她和巴尼的這段經歷,哪怕她已經想好了為自己開脫的說辭。
“大人,總之,我最后還是將店鋪開在了這里,就是附近的跨行省商路上,給往來的商旅們食水和住宿,另外還有一些緩解疲勞的娛樂。”
山狼巴尼嘲諷的大聲說道“你不妨仔細講講這個娛樂項目,我看周圍這幾個年輕人愛聽。”
“呼,大人,忽略這個滿嘴謊言的家伙添加在我身上的無恥指控,我可以憑借自己的良心述說,我的確是為商路的繁華了不可或缺的一份幫助。不僅是我,我的手下們,店里的廚師、男女侍者,他們都是無辜的好人。或許因為我的原因,受到了這個家伙的謊言欺騙,被他和他的手下們誆騙到了這個魔窟之中。但我們是無辜的。”
最后,費涅雅提高聲音,手指地上不再扭動的山狼巴尼“您是看到的,我們身上的傷,還有這些家伙得意的樣子,這些都是清晰的,可以明辨的證據。大人,騎士大人,請為我們受過的痛苦報仇,請為死在他們手里的無辜之人報仇。如果您不想染紅您的手,便請給予我一把匕首吧,我,我相信我能結果了這個人渣,這個惡棍,這個騙子,這個罪惡的集合體這個帶來無序暴力的陰暗源泉。”
費涅雅站的筆直,一臉嚴肅,但眼睛中又充滿了懇求,配合旁邊攙扶著她的柔弱姐妹,簡直了。
基爾要不是知道這兩人都不是好貨,差點都想將自己的長劍遞送出去,讓其手刃惡棍。至少旁邊的年輕人們都一副我們來助您的踴躍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