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非常懊惱。
這份意外的懊惱表情,立即就被看守他的一個穿著皮質盔甲的年輕人注意到了“你不知道這個魔法匕首”
帕西艾德文坦然承認了此事“那位年輕騎士沒告訴我,只說讓我拿著當信物。你們看到后,就相信我說的話了。”
誤會解除,年輕人們立即就將中年商人手腕上的繩索給卸下來了。
“既然這樣,大家便準備出發,往盜匪老巢前進”幾個穿著皮甲的年輕人商量了一下,隨后發出命令,周圍其他的年輕人都聽他們的,因此他們兩人一組捉起地上坐著的被俘盜匪,拖著準備出發。
“對了,你過來時,認得路線嗎”
被人這樣詢問,揉著手腕的中年商人翻翻白眼“說出來你們這些年輕人肯定不信,呵呵,是那匹草原馬帶我下來的,我其實也不認識路。”
這樣一說,年輕人們便簇擁在草原馬身邊,手指山坡對著馬匹說些什么。
舔血草機靈的很,不用其他人多說,便按照主人之前交代的,一馬當先的小步走在隊伍前面,朝著它走了兩遍的路線,再走一遍。
其他人便都跟在后面。
中年商人帕西艾德文望了望身后,猶豫了一下后,便立即跟了上去。他沒有自信能一個人走到白石城墻關卡,尤其是他所在的地方,不知道附近到底有多少游蕩的盜匪存在。
“等等我”他快步趕上。
“來個人,扶一下這個人。”
帶頭的某個年輕人說了一句,立即就有其他年輕人用手臂箍住中年商人因為監禁饑餓而消瘦的手臂。
“好家伙,你這是怎么搞的”扶人的年輕人一臉驚訝,畢竟他們難民在白石城墻關卡內過的再不好,但勉強糊口還是能做到的。
而這個人,明明身高比他要高一些,但臟臭發霉的袖子里,手臂格外纖細。
一說這個,帕西艾德文便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往外倒,年輕人一問,他便再也盛不住,潑墨一般將被盜匪打劫擄走的日子全都說了出來。
基爾這邊,他面對面前的陣陣逼人惡臭,終于還是敗下陣來,不顧長劍獵殺的反抗,將長劍往劍鞘中一插,隨后便拔腿便走。
一邊走,他一邊給自己的武器說明著情況。
“不是說我不夠勇敢。怎么可能強大的魔獸我都沒怕過的,你們也都知道。但剛才那股味道,真的不是正常人類能忍受的了的,你們沒有鼻子這種器官,真的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好事,懂不懂。”
腰間的,背后的,兩把武器震了震,似乎不太滿意這個解釋。
“你們別不滿,我是主人,我是一個人類,我可是有鼻子的。給你們按上一個鼻子,你們也得受不了。另外,那些惡心的腸子啊,腐爛的內臟什么的,你們真的想跟那些東西親密接觸一下嗎”
斧子依舊嘴硬,使勁在盔甲背后的掛鉤上震了震,但長劍獵殺則有些退縮,基爾這話一說,就沒了動靜。
“對嘛,報仇也不一定非要自己親自跳下糞坑暢游,用其他的辦法也可以的。比如,比如。”
基爾思索一下“對了,比如可以用剛才木箱子里的粗鐵錠,拿那些東西,站在高臺上砸死,不對,砸碎那些活尸如何這足夠好使了吧”
對于這樣的方法,兩把武器沒有表示。
基爾又想到了一個新辦法“對了,心火用魔法匕首心火的魔法火焰灼燒來處理那些惡心的活尸畢竟尸體就是得在火焰中焚化才是它們應得的歸宿”
長劍獵殺沒有表示,但越水頭顱有些不同意,它在掛鉤上左右晃蕩,金屬的掛鉤和藍色的斧面發生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就像是在說它也能消滅那些非人的活尸一樣。
對此,基爾哼了一聲“可魔法匕首不用近距離接觸那些惡心的尸體,遠遠的用火焰就可以了。”
啪的一聲,斧子從基爾背后的掛鉤上跳起,竟然主動的在空中旋轉起來。
基爾一把掀起鋼鐵面甲“我可警告你,我可不會去使用沾染了活尸腐爛粘液和內臟的一把武器。哪怕你的斧面不會沾血,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