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巴塔爾教士還有些嫌棄科拉爾教士只敢在城里教會中工作的情況,但隨著對方的講解和基爾的插話,巴塔爾教士很快就明白了肯德爾城與其他地方不同之處。
肯德爾城有些類似他們現在所在的蒙托卡城,都是城市周圍有著良好的大片田地,因此在城市的教會并非都是高談空論的清閑教士們,而是長長需要深入農戶信徒和田間第一線的。
基爾還主動說起了去年豐收節前肯德爾農神教會為了挽救秋季雨水影響的農業收成,還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神術儀式,將城外大片的因雨水倒伏的麥田給成功拯救的事情說了出來。
科拉爾教士對此矜持的露出微笑,但手指卻下意識的滿足的刮著自己的下巴短須。
聽了基爾描述的強大神術儀式,巴塔爾教士人都傻了,他并沒有參與過這種規模的神術儀式,甚至見都沒有見過。
倒不是說南部行省的農神教會實力不足,而是南部行省并非如肯德爾郡一樣,一教獨大,可以在肯德爾男爵的默許下籌辦出盛大的神術儀式出來。
這一點在其他地方都頗受各地貴族領主的猜疑排斥,因為不管哪個教會發動一場盛大的神術儀式,尤其是有著實際作用的神術儀式,都會極大的影響普通民眾們的想法和觀念。
畢竟不管是誰,見識過教會代表神明釋放出來的強大的,能改變自然環境或者眾多民眾命運的神術儀式,都會心中極為敬畏。
敬畏其中的力量與偉大。
下意識的便會想要加入投靠能施展此神術儀式的教會。
“這,你們的領主不管不問嗎”
“呵,肯德爾郡有些不一樣。我們那里有兩位頗受河流與湖泊之主喜愛的一對高階教士夫婦,從很久之前開始,我們那里的民眾,就已經習慣了見識神明的偉力。”
科拉爾教士苦笑兩聲。
基爾一拍腦門,這才意識到根源在哪里,為何肯德爾男爵對郡里各個教會都不怎么管,而只是靠著教會之間的制衡來平衡力量。
因為從一開始,肯德爾郡的教會力量就是失衡的。
那兩位河流與湖泊之主的高階教士夫婦在,所有人都放棄了搶風頭或者限制的想法。
不管農神教會在肯德爾郡發展的多厲害,跟每年春季施展強大到沒邊的神術的那兩位比起來,都差遠了。
那兩位可以將整個肯德爾城周圍,包括肯德爾城在內的城鎮鄉村農莊都依靠神術保護起來,挺過每年春季的滾滾洪水。
反過來看,那兩位自然也就有著可以輕易借助洪水,摧毀整個肯德爾郡平原地區所有人類定居點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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