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塔爾教士嘆了一口氣,希望等的如此艱難,來的又如此讓人措手不及,他此時十分緊張。
生怕一切希望都被他的拙劣給搞砸了。
“您說基爾是來者,怎么證明而且您憑什么認為他就是您所說的那位人而不是其他的人”
血牙斯特一針見血的支出關鍵的問題。
“對呀剛才一見面,您就認為我是你要找的人。您怎么判斷的”
巴塔爾教士緊張的呼吸了一陣后,這才目光灼灼的看著基爾,上下掃視一番后,再次鄭重的點點頭“沒錯,就是你了。因為找遍整個蒙托卡城,可都沒有另外一個人不是農神教士,卻滿身都充盈著強大的農神神力。”
基爾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周圍的行人。
“你能看出來就用眼睛這么看”基爾詫異的問了出來。
巴塔爾教士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基爾,一副難道不是如此嗎的樣子。
基爾用手一拍額頭,嘴里嘟囔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好處從來沒有白來的啊。”
血牙斯特小聲的向基爾詢問怎么回事,基爾便也小聲的給伙伴說了隨軍的年輕農神教士,在之前跟鷹身人怪戰斗的時候,將對方自己身上攜帶的大量農神神力灌注到了他身上的事情。
“身體里原先的一個虛像神力種子,還因此發了芽,神力因此在我的身體內全身流轉。”
血牙斯特一臉驚訝,隨后很是羨慕的表情。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基爾隨口回答“之前以為是好事,現在可就說不準了。”
他撇撇嘴,轉向一直在一旁等候的巴塔爾教士“這位教士。”
“叫我巴塔爾教士就可以了,洛薩也可以。基爾勇士。”
見到基爾口氣有些轉變,巴塔爾教士立即說道。
“那么,巴塔爾教士。我這邊可能,或許是您要等的那位什么來者。但我如今可沒有什么空閑去幫您拯救村民,雖然我的確有想做好事的想法。但畢竟我在我們軍隊中有職務所在,去哪干什么,不是我自己能隨意決定的。至少得得到我的老師,多德爾克勞騎士和我所在軍隊的統領肯德爾男爵的同意。”
基爾的話,讓巴塔爾教士一臉緊張。
“這樣啊,那么能否給我見面兩位大人的一個機會我相信他們會同意我的請求的。這畢竟關系著數百名村民的性命和未來。”
基爾一臉為難,他可不覺得自己一人就能真的拯救數百村民。他連軍隊中數百民兵的名字都叫不出來呢。
但他知道他已經先一步得到了人家神明給的好處,而且這事是農神安排的,或許,可能,大概,兩位大人還真的會同意此事。
畢竟基爾的職責并非像他說的真的那么重要。
“好吧,好吧。您可以去問問,我其實無所謂的啦,能救受困受苦的村民什么的,其實是好事。”
基爾重重的嘆了口氣,對著血牙斯特聳聳肩“所以,今天就逛不了這個大城市了,真遺憾。”
“哈哈,其實蒙托卡城也沒什么的,就是個普通的大城市罷了。你以后肯定有機會再來的。”
血牙斯特笑了笑。
“說的也是,那么,洛薩巴塔爾教士,您是跟我們一起返回軍營嗎可能要稍等一陣,大人們都去本地子爵府上拜見了,估計得等到晚上才會回來。”
巴塔爾教士剛想答應,但他的鼻子立即靈敏了起來,嗅到了自己身上的酒氣和其他的一些味道。
“我得先回教會收拾一下自己,兩位能否跟我一起回去一趟稍等,很快的,我就換身衣服,擦洗一下身子。”
基爾聳聳肩“行吧,至少這趟能喝了好酒,還能逛逛本地的農神教會什么模樣。”
說完,三人便向著本地教區的農神教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