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距離有點遠，一般人看也看不出具體什么來。
“刺好，今年可能有點熱鬧。”華服老者給自己倒茶，目光時不時盯著下方的戰士學院。
“你親自安排幾個變異的小家伙都住一個宿舍了？”唐裝老人笑著問道。
“隔壁也這么安排，遮遮掩掩沒必要，一起內部暴露好，組隊進仙地能發揮最大的實力和效率。”華服老者點頭。
唐裝老頭忽然嘆氣：“對外他們還是不能暴露……人性的私心實在可怕，如果有一天，你們也像我們一樣戰敗，一部分人躲進神的領地，放逐茫然宇宙，一部分人躲進仙的世界，等待回歸，最大的原因就是你們本身自己。”
華服老者沒接話，這是任何時代都沒法避免的問題。
能聚攏一批私心較淡的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想要全人類億萬眾一心，難如登天。
不，現在登天已經不算什么難事，高級戰士就可以做到。
應該說，比成仙稱帝還要難。
根本做不到！
“鄧老頭，正好我今晚有空，別喝茶了，來喝酒，多聊聊。”唐裝老頭身邊忽然顯現一個有些模糊的世界，里面有不少好東西。
唐裝老頭隨手伸進去，摸出一瓶酒，還有一些袋裝花生米，牛肉干等。
“成神還有希望，能看到曙光。仙？一個血時代也不見得能出一個啊。多少先輩族人被放逐宇宙，永無回歸之日。”鄧老頭喝著酒，笑著道。
臉上不見憂傷，那是因為習慣了，接受現實了。
“現在當務之急不僅是讓人類整體更加強大，我們這些人，也要加把勁。放逐總比沒有活路，等待死亡降臨強。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唐裝老頭也笑著說道。
鄧老頭反問道：“有希望？你們那個時代，被放逐的神和他們所庇護的人類，有回歸過嗎？”
唐裝老頭沉默，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叮~”
杯子重重落在石桌上，但唐裝老頭依然沒開口。
鄧老頭也沒出聲。
良久，唐裝老頭才低聲說道：“沒有！至少上下十萬年，沒有回歸過。也許在放逐途中，就已經覆滅。也許在歸途中，神界就解體，所有族人死在回家的路上。”
氣氛有些沉重。
良久。
“那就成仙，仙才有希望回家，即便到時候早已滄海桑田，故人不在，但終究，這里是我們的故鄉，我們的家。”鄧老頭笑道。
唐裝老頭眼前仿佛浮現同時代的那一道道雄姿。
黑暗，卻又無比輝煌的一世，有故人一路勇猛無匹，有故人雄霸一方，有麗人風華絕代……但到頭來不是殞落在那個時代，就是最終被放逐，再也不見。
“不說那些事，喝酒喝酒。”鄧老頭給唐老頭倒酒。
而此時山腰上。
戰士學院宿舍區，新生區域內，蘇十八別墅大門前。
“蘇十八”是蘇曈給自己的宿舍取的名字，不帶跟人商量的。
因為門牌號就是十八，他自己加了個“蘇”。
“咦，你居然也在？”門前，蘇曈朝打劫來的老生人群里望去，忽然發現在機場羊大新生接待點接待他的那個學長。
這個學長叫孟燃，是二級巔峰的老生，還是全國二級排行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