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世也還是這樣。
而今年的野兔肉,雖然沒有好吃到那么夸張,但起碼像是土腥味啊、肉柴肉硬啊這些缺點已經改善了很多。
可以說和某些家養的肉兔都差不多了。
不過距離陳凌前年養的那些野兔,肉質和味道還差了太多。
當然了,陳凌那些兔子養的跟家兔沒區別。
野兔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于是昨晚陳凌就剝了兔皮,燉了一大鍋兔肉。
昨晚吃的時候,是兔肉加蒸饃。
兔肉好吃,肉湯也好吃。
就很下飯,很費蒸饃。
所以兔肉倒一下子沒吃多少,還剩下大半鍋。
這大半鍋的兔肉,經過一夜的浸泡,味道已經吃得很足了。
顯得這肉不僅嫩,而且軟乎。
紅潤的色澤,撈出來裝進缽子里,看起來跟小羊肉似的。
何家文他們看了食指大動,就要端出去當菜吃。
陳凌伸手攔住,說不能這么吃。
這是要卷餅的。
是的,早上吃,得大餅卷肉才夠味。
肉夾饃來不及做,但烙餅很快。
熱騰騰,金黃色澤的烙餅,香氣撲鼻。
從烙鍋里撿出來,整張鋪展開,撈上幾塊色澤紅潤,掛滿湯汁的兔肉。
再捏點蔥花香菜撒上去,整張餅一卷。
再剝一頭蒜,或者搞點小咸菜,就著吃。
這早餐吃起來,那叫一個香啊。
有白粥,有小咸菜,怎么吃也不膩,只會吃了還想吃。
吃飽喝足,大學老師們紅光滿面的爬上陳凌的拖拉機趕到縣城去了。
縣城的糧站就在城西,緊挨著加油的廠子。
糧站呢,跟鄉里的糧站比起來也并沒有大多少。
大門只能通過一輛拖拉機。
要是板車的話,倒是可以兩輛一起過。
到底是縣里的糧站,還是比較小的。
這個時候早已過了農忙,里面很消停,只有兩條土狗來回跑動,看到人就遠遠地沖這邊汪汪叫起來。
陳凌走進去,說了句要拉幾車玉米芯,看門的老頭子認識他,眼睛一亮笑呵呵的就走過來,給他打開大門,讓他把拖拉機開進去。
陳凌散了煙,問老頭子拉一車玉米芯多少錢。
老頭子哪里肯要他錢,直接擺手讓他隨便拉。
“這東西在咱們山里,不是燒柴就是漚肥的,不值錢,你想拉幾車拉幾車。”
“行,那我們先拉兩車。”
陳凌笑著點點頭,把那多半包煙塞老頭手里。
心想先拉回去,看看多少夠用,最后給他一車算五塊錢或者十塊錢的。
實在不要錢就留幾包煙。
鄉里鄉親,熟人或者認識了,人家就總是很客氣,給人家錢,沒人好意思伸手要。
這年月就這樣,稍微熟絡一點,就算是彈棉花的、做掛面的陌生人來到村里,也要請到家里喝口水,甚至吃飯留宿。
陳凌不是喜歡占便宜的人。
心里盤算著,就喊著何家文幾個去庫房裝玉米芯。
事實證明他把幾人喊過來,是喊對了。
庫房的玉米芯是玉米脫離后直接傾倒的,堆積的跟個小山似的,差不多三米多高。
這家伙,用鐵锨裝車也不好裝。
他自己力氣大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