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糖的時候,不放鹽和香油,就只有白糖。
問陳凌這個是不是功效不一樣。
還有港島有出租車司機這年月里熬大夜后,會喝生雞蛋補營養,問陳凌和雞蛋茶有啥區別。
問得很細致,問得也很關鍵。
因為他也到了這個年歲了,想保養好身體。
所以他就問和自己關心的問題有關的。
所以說這人在港島能出頭,不是只靠外貌條件好,和富婆的人脈硬捧上去的,本人也是個狠人。
肯下苦工,也肯利用自己的外貌優勢找富婆,是個對自己狠的狠人。
當然,也對別人狠,出名不久,就婚內出軌拋棄原配,對臉面可以說一點都不在乎。
現在年紀大了,變沒變,陳凌不知道。
但是讓他交朋友,他肯定不交這類人,即使他們給村里捐錢了。
還是那句話,來者是客,都是客人,來村里花錢就行。
“好香啊!”
一大群人來到陳凌家村里的院子,高秀蘭和幾個婆娘已經在往大盆子里撈面了。
廚房里飄出來的是牛肉的香味。
再仔細一聞,是紅燒口的。
陳凌掀開大鍋蓋,里面是牛頭、牛筋、牛雜燉煮的一鍋牛雜湯。
今天的主角就是這個湯了。
重要的配角是面條。
這個面條也不是普通的白面條,而是蕎麥面的饸烙。
微微泛著棕色的蕎麥面,煮熟之后,在大盆里過一下冷水,擺到大海碗里,加上蔥花、香菜、辣椒末,最后用滾燙的牛雜湯這么一澆。
最后那笊籬撈滿牛雜往湯面上一鋪。
這就是大家的晌午飯了。
“哇,大陸版雜碎面!哧溜,這賣相,這香味,怎么看著這么豪華美味!好像跟咱們的雜碎面不一樣!”
“什么雜碎面,人家這是牛雜面啦!沒見識的死鋪蓋!”
“哇塞,好吃好吃,這個牛雜、牛肉,還有這個面條,我要哭了……”
“我真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面。”
張書記他們聽到港島友人的話,想要介紹一下饸烙面的,但捧起自己的碗一吃,瞬間就顧不上了。
要說這饸烙面,還有這牛雜湯,單獨拿出來也算好吃。
但好吃不到這個程度。
但是混到一起,再加上這個熱騰騰的肉湯,還有融進去的那種柴火味,只能說味道絕了。
“哎呀這咋回事,我以前最受不了這個柴火味兒的啊,覺得聞到這個味兒老反胃,今天怎么覺得這個味道融在肉湯里,有股子說不出的香味呢?”
市局的胖子很納悶。
但這時候沒人理會他,都是吃完一碗就去盛下一碗。
最敬業的要屬省電視臺的,只吃了一碗,就拿著機器又開拍了。
怎么說呢。
敬業是一方面,另外比起別的人,他們也跟陳凌更熟。
這些人某種程度上,是陳凌更喜歡交的朋友。
和老周他們相似。
心思還是比較單純的。
吃喝玩樂,基本上都是真性情,大家也有的聊。
所以他們吃飯的次數不僅比一般人多,而且每次有采訪基本都能來吃上飯,對他們來說吃陳凌家兩頓飯沒那么難。
“好家伙,又拍起來了,把領導蹲在墻角大口吃飯的拍下來上新聞,你們不要工資啦?”
灣島有人調侃一句。
瞬間帶起一陣哄笑,但哄笑著也有人喊:“讓他們拍,少幾個人跟咱們搶肉吃,他們這兒的牛肉是真的好吃。”
“對對對,省得他們跟咱們搶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