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養它,就是指望它懷崽子的。
怎么能耽誤過去。
上次老巴過來,一眼就能看出家畜懷沒懷,能不能配,據說告訴了陳凌豬身上的竅門。
今天就得讓他過去瞧瞧。
把那些沒懷上的,硬給它配上。
這樣的事,吳老他們也很稀罕,緊跟著就來了。
今天配豬就是在村口,水庫大壩的北邊,這里有個已經干涸的養魚小洼地。
鄉親們也是想起來上次陳凌幫二毛驢家抓牛的事,就是把那不聽話的牛追進了小魚塘里,才抓住的。
這次就想著,有的沒懷上的母豬不認配的話,就把母豬也趕進這洼地里去。
家豬不如野豬,蹦不出來。
到時候不讓公豬配也不行。
“富貴來了。”
“富貴忙得很,剛才立山他們還在富貴家,等著給他大棚挑溝哩,讓他給看看豬,就趕緊讓他忙去吧。”
王來順對眾人說道。
他說完,王聚勝的姑姑就跟陳凌笑著打招呼,說:“立山家不是也常年養豬么?他怎么沒跟著來,富貴忙的話,待會兒讓他在這兒幫忙給看看啊。”
陳凌就說:“他們去山里了,山里有人在那邊拍丹頂鶴,這幾天那些丹頂鶴不是跟天鵝打架,就是跟大雁打架,熱鬧得厲害。”
他身后是吳老等人,本來也是想跟著去山中湖。
但到底是沒看到過配豬。
丹頂鶴打架前兩天他們看過了,所以就還是來了這邊。
“哈,怪不得咱們村里這么出名嘞。”
王聚勝姑姑自豪的笑了。
陳凌也是一笑,就沒再多說,分開人群,去那大種豬跟前看了看。
又去各家把豬趕出來。
到了二毛驢家的時候,小超這小子見了陳凌喊了聲富貴叔就嘿嘿傻樂,說他有對象了。
陳凌拍拍他肩膀,讓他好好攢錢,等著喝他喜酒。
一說這個,這小子就更來勁了,說人家姑娘不在乎錢不錢的。
也就是王聚英和王聚杰兩兄弟沒在,不然聽到這話,肯定郁悶的不行。
陳凌也被噎了一下,給了他屁股一腳,說不在乎錢也得攢錢啊,以后養不起娃看你咋辦。
他這才愁眉苦臉起來。
沒辦法,這小子玩心就是重。
不過玩心再重,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就他這條件,碰到一個這樣的姑娘不容易。
“俺達跟俺哥說,這還是沾富貴叔的光,光有鱉王爺一個,咱們村現在可沒現在這么大的名聲,現在村里后生娃都好討媳婦啦。”
他跟在陳凌后邊嚷嚷。
他家的豬是他哥跟他嫂子兩口子養的。
那幾頭驢跟小黃牛是他爹二毛驢養著,這也是因為他跟他跟兄弟倆弄不了這大牲口。
嫌麻煩。
沒有豬好管。
當然了,要是讓他養豬,他也不樂意,這娃在攢錢的意識上還不如六妮兒呢。
“你別說沾誰的光了,你娃以后上進點,別接了我以前的班,讓人說你是個草包懶蛋,光知道瞎玩……”
陳凌斜他一眼,去幫著把他家的豬趕出來。
王文超就嘿嘿笑,他有心說今年靠抓鳥賣給余啟安賺了多少錢,但話到嘴邊,說不出口,他也知道像是富貴叔這樣純粹靠著玩,就成了事的人還是太少了。
沒點文化,沒點學問,誰能光靠著玩,就玩出一個家業?
他又是沒啥心眼子的,這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