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快步走到阿福身邊,往這石頭洞窟里面一看
黑漆漆的石頭洞里面,里面散亂著一些樹枝和羽毛,樹枝與一地羽毛雜亂的攤開著,上面蹲著一只光禿禿的彎嘴巴大鳥,看到陳凌后,眼睛驟然亮起來,激動的叫個不停。
果然是二禿子在里面。
“我靠,二禿子你怎么又禿了”
陳凌看到自家鷂鷹現在這副模樣,從激動轉為了愕然。
他之前還以為這狗日的找了個伴,躲在外邊孵蛋呢。
但這個季節又明顯不是孵蛋的季節,野鳥就沒有選擇在冬天孵蛋的。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貨又禿了。
陳凌看到二禿子好像行動不便的樣子,就伸手把這激動的傻鳥一把抓出來,這就發現這傻鳥胸前和兩個翅膀的羽毛全部掉光了。
只剩下脖子、背后以及尾羽沒有掉落。
從以前威武神駿的模樣,直接變成了光屁股禿毛雞。
“好家伙,你這又是跟什么東西打架了吧又搞成了禿毛鳥。”
陳凌把它抱在懷里轉著圈檢查傷勢,二禿子見到他倒是激動得很,跟分開八百輩子一樣,在他身上又是蹭又是用嘴巴輕輕咬他衣服,那高興勁簡直別提了。
“見到我這么高興,也不知道早點回家。”
陳凌好不容易在二禿子激動地鬧騰下給它檢查完身體,然后就發現這傻鳥身上,竟然沒有什么明顯的傷勢。
“咦你沒跟別的鳥打架嘛那你是怎么禿的這都禿了第三回了,以后改名叫三禿子得了。”
陳凌見到這傻鳥,心里也很高興,嘴里絮叨個不停。
但天色黑下來了。
陳凌能夠做到夜視,也不愿意在山里久留,就把二禿子收進洞天里。
然后再去看這個石頭洞窟里有沒有別的東西。
檢查一番,除了二禿子的臨時巢穴和一堆骨肉殘渣,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在里邊。
隨后陳凌又看天坑對面的阿壽守著那棵老樹仍然一動不動。
就又趕緊過去那邊看。
阿福也急忙跟上,嘴里啊嗚啊嗚叫著,也不知道想提醒他什么。
陳凌也不怕毒蛇什么的,就大著膽子過去。
到了阿壽這邊,阿壽這老虎跟阿福不一樣,它是不會刻意邀功討好的,看到陳凌來了,就隨著它自己的性子,兩個粗大的前爪抱住陳凌一條腿,把大腦袋擱在陳凌腳背上。
倒把陳凌嚇了一跳。
貓科就是這樣,動作輕巧就不說了,很多動作還出人意料,你沒注意到,它就在你腳下,或者爬在你腿上了。
能不嚇人
陳凌揮揮手,把這懶貨也收進洞天,然后就在這棵高大的山崖老松樹下,觀察洞穴里的情況
他蹲下來,往里頭一瞧,兩雙充滿桀驁野性的眼睛進入眼簾,但眼神帶著慌亂,兩個生著鷹鉤腦袋晃動躲閃之間,里面還有一股血腥味飄蕩出來。
“這是老鷹洞”
陳凌眼睛一瞇,老鷹喜歡在崖頂筑巢,有時候在冬天里也會把巢穴搬進洞穴里或者巖石的縫隙間,躲避寒風。
大水塘附近的天坑里就有老鷹洞的痕跡。
沒想到這里也有。
隨后陳凌發現這一對老鷹腳爪旁邊躺著一只黑紅色的大胖貓。
已經皮開肉綻,腦袋頂開花,死去很久了。
這貓的體型看起來比山貍子還要壯碩,像是一頭小豹子,但這皮毛顏色肯定不是豹子。
哪有這個顏色的豹子啊,黑豹也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