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阿福阿壽的表現很奇怪。
臉上懶洋洋的,時不時的舔舔自己的爪子,對這腳印不感興趣的樣子。
二黑也是跑來跑去忙活個不停。
不停地從他們身邊路過,對這一大塊有蹄印子的泥巴看也不看一眼。
這時黑娃小金不在,跟著吃完飯的睿睿去后院玩去了,二黑跑來跑去是給他們送東西。
一會兒鏟子,一會兒籃子,一會兒葫蘆的
反正家里的狗和老虎對這個東西都沒什么反應。
“這么大的腳印,快趕上那老豬精了,看著就讓人害怕。”王存業說。
“你給老虎梳下來的毛可留著吧,肯定還有人來要,拿回去辟邪。”
陳凌不以為意“等我晚上了,就帶著狗和老虎出去轉轉,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作怪我還不信真有妖怪”
高秀蘭趕緊回頭說“怎么沒有,你二嫂那邊前幾年還有人撞見過木客哩。”
木客也是山精鬼怪的一種,會在山里自己打柴,碰到走夜路的人,拿了人身上的東西,就會放下一捆柴當做交換,山里人認為這是比較善良的一種妖怪。
陳凌嘴上應著,心里暗自撇嘴。
說“趁天還不晚,我去割點蘆葦,早上的時候我看大雁翅膀長出來了,長得還挺快,得趕緊給它們搭個棚子安家。”
“我跟你一塊去吧,大棚不也得用蘆葦”王存業跟著起身。
“不用了爹,你歇著吧,天冷了,你那腿不能下水,再說我干活也快。”
陳凌擺擺手,把牛車拖出來,喊上小白牛和小水牛,又放出小青馬來,往老河灣去了。
當然,出門的時候,不會忘了把兩只老虎放進山里去。
天晴后,蘆葦干起來很快。
下午村里沒什么人,村民沒幾個在外頭,港臺兩地的那幫子,乃至余啟安他們也沒看到在外頭晃悠。
陳凌小小的奇怪了一下,就繼續往老河灣去了。
這幾天下雨,麥田里沒有大雁過來吃麥苗,大雁糞自然也看不見了。
倒是今天轉晴之后,王文超幾個小年輕又開始在山腳拉網,開始網兔子了。
今年的兔子,多的好像抓不完似的。
當初就在村西這邊,一下午的時間,就抓了六七百只兔子。
陳凌當時就嚇了一跳,還以為農田里滿是兔子洞呢,又或者一個洞里住好多兔子呢。
他只聽過一個獾子洞能住大幾十只獾子。
還從來沒聽過,野兔子也像家兔一樣,能一窩住著十多只二十多只那樣的情況。
后來才知道,那是特殊情況。
是因為那時候是玉米秸稈比較高,下山來的兔子比較多。
現在是麥田了,就明顯少了很多。
這主要也是家里的狗太厲害了,天天到處巡邏找吃的,兔子跟野雞都學精了,下山的少了,或者專門挑狗群不在的時間才敢下山。
兔子、野雞,今年山里多得很,但還不是很泛濫。
有泛濫跡象的是田鼠和竹鼠。
盡管有山貍子、狐貍、土豹子之類的去逮它們吃,那也是很難起到太大的作用。
畢竟它們不會每天守著這兩類小東西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