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把兩個麻袋撿起來,白惠寧也沖余啟安哼了一聲,急忙也跟在陳凌后邊,搬來小馬扎,幫他分揀信件。
這些信件多數是小朋友寄來的。
要留著放在一起。
而除去小朋友的信件,才是陳凌每次要看的。
雖然被這么多小孩子喜歡。
的確是成就感滿滿的一件事。
但是吧,這些信件太多太雜了,陳凌看多了就有點頭暈眼花了。
有時候甚至要花費大半天,甚至一天工夫才能從里邊找到幾份有用的。
實際上他也不用家里人幫忙。
像是白惠寧這樣識字多的,心細的,都沒他自己挑的快。
而且現在他還找到了更快速的法子。
那就是帶著這些信件,到洞天里邊去。
在洞天里,是他的主場,分辨起來比電腦還快呢。
不過今天白惠寧的運氣比較好。
剛打開麻袋,就翻出來一封邀約信。
是來自北亰電視臺的。
打開信封,再一看信的內容,更了不得。
這居然是一封春晚的邀約。
白惠寧乍一看都給看傻眼了。
“什么,春晚富貴要上春晚我看看,我看看”
余啟安剛從火缸抓了點草木灰,正要繼續奮力洗大腸呢,一聽是春晚邀約,手上一哆嗦,手里的草木灰都撒了一身。
就這也不顧,跑到陳凌身旁,脖子伸的跟王八似的,瞪著眼睛往信上瞅,看到真有春晚兩個字,頓時驚呆了。
陳凌展開信紙給他看“北亰臺的,不是央視春晚。”
“啊,北亰臺的啊”
余啟安頓時有點小失望,不過看到主要邀約的不是陳凌,而是黑娃、小金,以及小白牛三位之后,他眼睛又瞬間瞪大,激動起來。
“我靠,居然要邀請黑娃小金表演節目,北亰臺這是要開先例啊。”
“不止呢,今年是牛年,小白牛還有單獨的節目呢。”
白惠寧看完另一頁信紙,遞給他,笑著說道“凌哥這次出大名了啊,以后絕對可以評一個一級馴獸師了。”
“是啊,這不比學外國的那些魔術好玩嘛”余啟安的激動不是假的,看著陳凌,滿眼都是大哥帶帶我。
他也想玩這樣高端的。
后世作為一個能給馬單獨出一本書的人。
他骨子里就帶著這些東西。
可以說這已經不是熱愛了,是癡迷。
“富貴,教教兄弟,教教兄弟,你只要肯教我,我喊你師父都行。”
“得了吧,這只是邀約,又不是真的就要去上節目。”
陳凌知道上電視,有的要求很苛刻,就說“人家是很有誠意的,那我就先回一封信問問,看看到時候有什么要求沒,或者看看拍攝時間什么的,要求簡單,時間也寬松,我再去。”
余啟安聽了一臉難以置信,失聲大叫“大哥,這是春晚啊,你還講起條件來了”
他這人灑脫好玩,是真的,但是對春晚有很深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