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搖搖頭。
他就知道陳玉彬給狼傷到了,村里別的人家有誰被野狗咬到,他就不太清楚了。
被野狗、瘋狗咬了,偏方能治,中醫也能治。
但到底是不如狂犬疫苗保險。
不過及時用哪些偏方或者中醫的法子及時處理,基本上也沒多大問題。
“咱們自家人沒事吧,有事就跟我說,我去給你們拿疫苗。”陳凌問道。
四爺爺家的這些自己人,他還是能管就管的。
而且別人打疫苗花錢多。
他自己在動物園有認識的人,這類疫苗比較好拿,打一針的話,按成本價也不過就二三十塊錢。
關乎救命的事,這已經算很便宜了。
陳永勝想了想,搖搖頭“咱們自家人俺是沒有聽說過,要被咬了,家里早知道了。”
“那就好啊不行,我得再去獻哥家一趟。”
陳凌說著,想起來王立獻家的野狗,那狗正是護犢子的時候呢,也沒拴著,只是讓王立獻關進了小屋里。
要是咬到了人,可不是小事。
陳凌顧不上跟陳永勝多說別的,又匆匆回到王立獻家。
說了野狗咬人致死的事。
問他家里有沒有人讓咬到。
得知沒有之后,就趕緊讓他把野狗放了,正好自己身邊有黑娃兩個跟著,阿福阿壽也跟著,出不了事。
至于小狗子,可以喂羊奶,他家的奶山羊的羊奶都多的喝不完。
王立獻聽說這事情嚴重之后,也不含糊,就讓陳凌把這野狗弄出去好了。
在對待狗的這個事情上,阿福阿壽不如黑娃兩個。
而黑娃又不如小金。
王立獻一開門,小金就走進小屋,沒怎么樣呢,那野狗就被它咬著喉嚨拖了出來。
一點反抗之力也沒有。
連阿福阿壽也睜大眼睛。
這就是陳凌沒讓它們兩個老虎進屋的原因,小金足夠了,它們兩個體格太大,進去了一時間拿不下,說不定這土坯的小屋子都得給弄塌。
“唉,扔遠點吧,剛生了這窩狗,身上還帶著奶哩,富貴你就別弄死它了。”王大娘看著野狗肚皮下的兩排奶包,不太忍心。
“昂,放心吧大娘,這母狗只要離了狗崽子,在外邊跑著是沒事的。”
陳凌笑笑,就他所知的,有些當娘的離了孩子還會忘得一干二凈呢,這狗當然更是這樣。
只要離得遠了,它就慢慢忘掉這窩孩子。
而且身為母狗,它在外邊還是比較好混、吃香的。
陳凌確實把這狗丟得很遠,在王立獻讓小金把這狗制服后,就裝進了尿素袋子,然后騎著馬把這狗丟到了城東的林場去了。
那邊經常有縣城的野狗出沒,嚇到小綿羊的狗就經常往那里跑。
這還是聽王真真說的,他們同學都知道。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野狗咬人,發病致死的事,很快也在陳王莊傳開了。
連在這邊干活的趙紅波都來找陳凌問了問讓野狗咬了咋處理。
得知及時打疫苗就沒事之后,又問了疫苗價格,這才放心下來。
但有些事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也就是當天下午這事才剛傳開,隔天早晨就有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