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說起來鐘老頭給他提的建議。
王素素一聽也是眼睛發亮“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果然鐘叔還是很了解你的,到時候你把山貓也寫進去,或者你也拉著山貓一塊寫兩篇,鐘叔肯定很感謝你。”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我這就是寫的初稿試試寫出來讀著啥感覺,紙都沒敢用好的。”
陳凌抬頭對著媳婦笑笑“改天啊,我寫的差不多,先拿給小明跟小栗子他們看看,孩子們覺得有意思,才能進行下去,不然我自己都沒心情往下寫。”
“沒事,你就寫吧,我愛看,你都開了頭,怎么也得有頭有尾的啊。”
王素素理所當然的揪住他的兩頰扯了扯。
“好好好,聽你的,有頭有尾,有始有終。”
陳凌說著,一把將她扯到自己腿上。
陳王莊村北有兩個大陡坡,今年前面的坡上有了四戶人家。
自然就是趙、鐘,陳、吳四家。
之前陳、吳兩家剛來村里的時候,是想要在后面的坡上建房來著。
很多剛來鄉下的人就是這樣,一心要離群索居,過上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小日子。
后來還沒動工,熟悉了鄉村生活之后,陳、吳二人自己就找著趙、鐘兩家作伴去了。
現在呢。
除了這四家,在坡上四家以東,離四家很遠的地方,又要開始動工了。
今天從上午開始就有一幫人在那里清掃了坡上的雜草雜樹,看樣子動工面積不小。
王老臭和王立華兄弟倆在村里找不到人干活,就托親朋從縣城找了些人過來。
這事兒屬于雜活,不僅瑣碎還累人,趙紅波他們是不給干的。
加錢也不給干。
他們還想著盡快干完,去鄉里干下一家的呢。
于是上午干雜活,下午就開始往村里運青磚、青石、河沙之類的了。
那拖拉機都排著隊突突突的往村里開。
王老臭帶著王立華兄弟倆拿著鐵鍬,跟著走走停停的拖拉機,到處鏟路。
這年月鄉下的路就是這樣。
小綿羊他們的運輸車來村里也是這樣,只是那時候他們自己弄就行了,一般沒人管他們。
這些拉建材的不行,貨物重,要是翻車了,出事了不算人家的,你掏錢讓人運來的,人家可不管這個。
所以王老臭三個就一邊鏟路,一邊用碎石墊一些坑坑洼洼的地方。
同時心里大罵陳凌這賊娃子還不如陳二柱他爹陳轱轆呢。
陳轱轆開石灰廠還知道給村里修路,把山道加寬。
踏馬的,陳富貴賺了那么多錢,一點路也不肯修,一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富不長良心,遲早完蛋。
陳凌還不知道這幾個忘八羔子罵自己,就慢慢悠悠的背著手,帶著老虎和狗,來到王立獻蘑菇棚這邊逛悠。
王立華遠遠看到后,頓時就罵“狗日的,你看他那樣兒,看到他就來氣。”
“俺也是。”
結果兩人剛罵完,陳凌就好像長了順風耳一樣,疑惑的看了過來。
他身后的兩條大狗,跟兩頭老虎也跟著盯過來。
三人連汗毛都豎起來了。
王老臭更是嚇得渾身一哆嗦,恨不得給這兩個鱉孫一鐵鍬,真他嗎不知道他家狗多妖嗎更別說現在還帶著老虎。
還敢罵他
那狗跟老虎不管哪個發了瘋,上來啃一口也受不了啊。
王立華確實給嚇到了,臉色發白,訕訕笑著“富貴你這老虎真大啊。”
他離陳凌可有一段距離呢,說這話的時候,大聲喊著,顯得有點滑稽。
陳凌瞥了他們一眼“那肯定唄,不大還能叫老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