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義很堅定的說道“我們過幾天再來撈果園溝渠里那些別的魚。”
千島美代子抬頭看了一眼李忠義,也立刻附和點頭。
錢不夠花了也要買。
上次夜里被山里的怪物傷到,掉進大河里,最后還是被那些巨黿救起來,送到岸邊的。
要不然,他們就算沒被怪物傷到,也會掉在河里淹死。
事后兩人十分感動。
一直想來找陳凌買魚,多給老鱉們吃點美食。
可惜傷筋動骨一百天,別說手臂了,肋骨都斷了兩根,到現在他們也還沒有好徹底。
但想到快入冬了,天冷了那些巨黿或許就不出來了。
他們這才忍著痛過來買魚。
“好,我給你們撈。”
陳凌應了一聲,心里嘀咕道,還沒見過這么急著給我送錢的呢。
他們好像也不怕懷疑,還明目張膽的說過幾天還要別的魚。
也不知道干啥的。
這個價錢買回去搞繁殖那也是虧啊。
心里想著,手上的動作不慢,把養著細鱗鮭和胭脂魚的兩個溝渠翻開上面覆蓋的鐵絲網。
而后喊黑娃叼過來水桶。
就拿著網,下網開撈了。
細鱗鮭還好說,這胭脂魚長得大,一網下去,沉甸甸的一網兜子魚,起碼得有三十來斤了。
撈了滿滿三桶魚。
用大桿子稱一稱重量,快一百五十斤了。
按一百塊錢一斤來算,這都一萬五了,這么一算,陳凌買的那些龍魚花出去的錢,都快賺回來了。
“這么多魚,能幫忙送一下吧,陳大哥”千島美代子露出日本女人特有的楚楚可憐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圓潤清純的臉蛋
別說,還真別說,確實別有一番美態。
除了有點假。
“另外,我們沒帶那么多錢,要到縣城取錢。”
“嗯,我給你們送回去。”
陳凌瞧了瞧時間,還早著呢,對趙玉寶他們說“你們先在家里歇會兒,我送一趟魚就回來。”
“沒事沒事,我們也沒別的事,就是瞎溜達,你盡管忙你的吧。”
陳凌看了看陳小二“那小二哥,吳老師,你們把小狗抱回去吧,回去了喂剩飯就行,好養活。”
“好嘞不過鐘教授,這可是富貴從山貓兄弟狗場抱的小狗,他這是啥,這是拿你家狗送人情啊,你不管他要錢嗎”
陳小二喜歡逗樂,把小狗抱起來了,非要來這么一句。
“確實得要,下次他家的狗生了小狗,我們也得抓他兩只。”
鐘老頭笑呵呵的道。
其實陳凌早就說給他們兩家小狗了,就是他們沒養。
一來二黑它們整天在坡上跑來跑去,跟他們熟悉了,知道是自己人,也會幫他們看家的。
二來他們有山貓這樣的人在身邊,那狗場的狗在山貓出門之后,都是他們照顧的,早就養夠了,養煩了。
趙玉寶則是對吳飛道“看到沒,這光頭小子不是好人吶,吳老師你防著他點。”
陳小二頓時大叫“好啊趙教授,我那么多大肉包子白給你吃了是吧”
李忠義兩個聽著后面的熱鬧,心里微微發酸。
都是陳凌的筆友,怎么我就像是一個陌生人呢
我是日本人有錯嗎又不是我自愿的。
他在心里為自己抱不平。
陳凌帶他們出去后,就去東邊的牲口圈把牛車拖了出來。
千島美代子看到同伴這個表情,瞄了眼陳凌,小聲安慰了兩句。
李忠義嘆口氣“本國人對我們的成見實在是太深了,我們的工作根本沒有辦法展開。”
千島美代子聞言頓時也憤憤不平,用日語說道“華夏人古來就欺壓我們小國,現在對咱們更是帶著蔑視和歧視”
兩人心中悲哀和憤怒正盛的時候。
忽然旁邊的牲口圈探出一個大腦袋,把他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