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遲沒說話。
費利克斯看了眼時間,還是從床上離開,走到衣柜處,從里面取出熨燙妥帖的襯衫和西褲換上。
換衣服的間隙,他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往床邊放。
姜月遲還坐在上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換好衣服后,他過去吻了吻她,聲音溫柔“我也沒對你做過什么壞事,不是嗎”
她點頭,的確沒有。
然后他就笑了,手指在她臉上捏了捏“那就別這么怕我,你剛才那個眼神讓我有些難過。”
姜月遲抬眸看他“難過”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到了嗎”
人類的胸肌在不發力的時候是軟的,她喜歡這種手感,此時掌心緊密的貼在上面,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臟。
正強有力的跳動著。
她點頭。
費利克斯唇角微挑“我也是有心的,怎么可能會不難過呢。”
這話幾分真幾分假,姜月遲看不透,但她還是配合他點了點頭。
她又去抱他了,摟著他的脖子,將頭靠在她肩上。柔軟的頭發也蹭過他的臉頰。
“費利克斯,我很愛你,你只要記住我很愛你。”
她從不吝嗇表達。費利克斯顯然很吃她這一套。
因為她能感覺到,她說出這句話時他身體最直觀的變化。
不過他分得清輕重緩急,所以他只是將她放回床上,重新蓋好被子“你先休息一下,老公有點工作要處理,馬上就回來陪你。”
老公。
好陌生的稱呼。
她點頭“好。”
費利克斯在離開前又吻了吻她的額頭,甚至還溫柔的撫摸了一遍她的臉頰。
但出了房門之后,他立刻換了一副神色。冷漠威嚴,氣場強大。
那位約翰遜先生在這里坐了兩個小時有余,咖啡續了一杯又一杯。
放松的坐姿隨著費利克斯的到來又重新變得局促。
他站起身“aaron先生。”
費利克斯落座后點了點頭“事情都辦完了”
“辦完了,稍后我會讓助手將名單發給您。”
“嗯。”他看了眼他身上的著裝,唇角帶了點笑,“差點忘了,恭喜升職。”
男人神色惶恐“多多謝。”
“后天我會讓人幫你辦一場宴會,慶祝你升職。
“那您去嗎”他試探性的詢問。
“當然不去。”費利克斯端起酒杯晃了晃,看著玻璃杯內宛如鮮血一般的液體,“我和約翰遜先生不同,我討厭這種地方。”
約翰遜心里明白,這場宴會不過是他用來拿捏自己的籌碼之一。
自己當然可以拒絕,但他沒膽子拒絕。畢竟他能走到今天這步,全靠了面前這位男人。
既然自愿給他當狗,就該有所覺悟。
“可以稍微推遲幾天嗎,我想先陪陪我的女兒。”他請求道。
費利克斯抬眸“想不到約翰遜先生這么疼女兒,真是令人驚訝。”
他被夸的臉有些疼。
畢竟自己平日里的私生活,的確有些
費利克斯笑了笑,氣定神閑的放下紅酒杯,翹起二郎腿“你女兒幾歲了”
他答“上個月剛陪她過了滿二十歲的生日。”
費利克斯若有所思“我也有一個女兒,和約翰遜先生的女兒年齡相仿。”
面前的男人微微愣住。
然后費利克斯有些頭疼的笑了“可惜她不怎么乖,只愿意在床上叫我爸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