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過于平凡的面容了，即便是以程煜一向引以為傲的記憶力，看到這張臉之后，他也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只要自己一轉身，恐怕就會徹底忘記這張臉。
程煜敏銳的意識到，這不對勁，這張臉，只怕是有意為之，就像是神摳系統的系統商城里可以兌換的易容術，那也是會把程煜往這種方向上去改變，讓人看完就忘，根本回憶不出他長成啥樣。
基于此，程煜在想，要不要先假裝這廝說的每一句話自己都不滿意，然后胖揍他一頓，至少先把這廝的臉打腫了增加一些辨識度。
但這也就是想想，程煜用屁股想也能明白，這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這個家伙所說的話只怕是真的，這片虛擬空間真的是出自他的手筆，或者至少是出自從前擁有完整功能的他的手筆。
而他現在之所以在這個空間里啥也不是，甚至會被自己這個后來者一腳踹翻，那也絕對是虎落平陽……不對，雖然狗子很可愛，但我為什么要把自己比喻成狗？那就是龍困沙灘……也不對，老子也不是小蝦米。
算了算了，以后少用成語，說白了，這家伙就是現在不完整了，他不是個男人了……
對，這樣才對，這個死玻璃，爛太監！
不過已經淪落到這份上了，你還跟我這兒玩神秘，還自稱為神，你特么也配，你連神摳系統都比不上，居然想占據神摳系統的第一個字？你頂多是個區，連完整的摳字你都不配擁有啊。
“你怎么竟敢如此對我……”那人從地上爬起來之后，似乎非常的憤怒，但是話到一半，他似乎意識到如今的處境，將后半句話悄悄的咽了回去。
程煜哈哈一樂，合著這廝還是怕挨打的，也是知道形勢比人強的。
“我真的是創造這片虛擬空間的人，所以，對于這片虛擬空間里的所有物種來說，我就是他們的神。”
雖然這個貨已經表現的非常誠懇了，但程煜還是揚起了巴掌，嚇得他一激靈。
“我相信，你或許曾經真的很強大，在那個時候，像是我這樣的，你大概一句話就能給我抹殺了。但是，你已經被神摳系統分解了，你的大部分程序都已經化為最原始的一和零了，你說你好不容易茍延殘喘的留下了這么一點兒程序，也就剩下半口氣的份，你還不趕緊臥薪嘗膽以期有朝一日東山再起，跟我這兒玩兒什么哩個楞？你要再說你是神，我真的還會揍你。而且，你充其量也就是對這片虛擬空間算是個半神，我是你創造的么？真特么想抽死你啊。我跟你說，你趕緊給我弄出去，要不然回頭我把你那寄生的平板扔火葬場七千度高溫我燒不死你我。”
那人低眉順眼的，似乎被程煜的話嚇住了，但程煜知道，這種玩意兒，現在就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才選擇縮著脖子，一旦等他成長起來，他絕不會心慈手軟。
“好吧，我承認，程先生您的分析推理能力真的是蓋世無雙，我那點小伎倆肯定是瞞不過您的。不過，火葬場的焚化爐，溫度通常不會超過一千度，您就別夸張如斯了。”
“你不是剛轉給我一億美金么？我拿出一百萬，給火葬場，你覺得他們愿不愿意為我提供一個七千度的環境？”
呃……
真是無言以對啊，黑衣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有如此憋屈的一天。
“少廢話，趕緊的，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么鬼？”
黑衣人想了想，說：“我曾經有個名字，叫做權杖。如果您愿意的話，可以叫我小權，或者小杖，都可以。”
程煜翻了個白眼，揚手作勢又要打他，嚇得權杖急急忙忙退后兩步。
“權杖？還小杖？你囂張一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