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尉遲夫人,”蕭黎就一副恍然的神情,跟著就朝那中年婦人行了一個晚輩禮,“尉遲伯母好”
“小公主好,”尉遲燾的母親就一副受寵若驚的神情,趕忙還禮。
蕭黎的那幾個堂兄弟姐妹們此時都就驚訝不已,原來這個長相十分儒雅好看的少年竟然是尉遲老丞相的嫡出孫子尉遲燾,聽說這尉遲燾學問十分好,是太學里的學霸,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度不凡
蕭黎的目光這才朝四處看去,當看到蕭逸四兄弟姐妹的時候她面上先是一怔,好像這才發現他們一樣,隨即她的嘴角就揚了起來,“原來幾位堂兄和堂姊們也在呀”
這個年紀,能被蜀國公主喚作堂兄堂姊的,目前也就只有南陽王家的幾個子女了,在場的一些人都就驚訝了,沒想到這四人竟然是南陽王家的幾個子女,不過看那通身的氣質,的確是教養的不錯
蕭逸領著幾個弟妹到了她的跟前,“閑來無事,我們就說出來走走,了解一下京城這邊的風土人情,然后走著走著,家里的下人們就說這間是阿黎妹妹的鋪子,所以我們就進來瞧瞧。”
蕭黎就點了點頭,然后一雙靈動的烏黑大眼珠子又就朝四下里快速地掃了一眼,跟著就對著一旁的趙掌柜笑道,“趙掌柜,咱們家今天的生意怎么火爆啊”
趙掌柜的就一副為難且不好意思的神情上前來道,“小主子,慚愧呀”
蕭黎就故作不知地道,“這是怎么說的”
趙掌柜的眼神就朝不遠處的那兩個夫人那里瞟,蕭黎也就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后就是一臉狐疑的表情。
宣平候夫人看到她總算是將目光看向了她們這處,遂就上前來行禮道,“小公主啊,今日著實是有些對不住了,只因您家這奴才著實是有些膽大包天和可惡,上回我在您家的鋪子里夠得了一批的珠寶首飾,那批珠寶首飾我原本是給我家阿櫻備的一些嫁妝,您也知道,我家阿櫻和你六皇叔是被陛下下了賜婚圣旨的,所以這嫁妝自然是不得備的馬虎了。
我想著咱們都是親戚關系,小公主您家的珠寶首飾也的確都是樣式精美,質量上乘,所以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所以我就一口氣在您家的店鋪里購買了十好幾萬金的珠寶首飾跟頭面。”
周圍的人聽到十好幾萬金這幾個字眼,個個都在心中倒抽了一口涼氣,為這宣平候夫人的財大氣粗,一擲豪金,又為蕭黎家鋪子里的首飾竟是如此的值錢,還有就是生意好。
蕭黎那幾個堂兄弟姐妹們心里更是羨慕眼紅的不行,因為他們從蕭黎的那平靜如水的面上并沒有看出一絲一毫的得意之色,這就說明什么,說明這十幾萬金對蕭黎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也說明她這個鋪子是真的好賺錢啊
“哇,宣平候夫人為女兒可真是舍得啊”
“那有什么,她女兒將來是要嫁入皇家成為親王妃的,嫁妝備的豐厚一些倒也不難理解。”
“對對對,宣平候府可是幾代世襲的侯府,那家底兒肯定也是極為厚實的”
“唉,你這樣說我突然就想起來了,這宣平候已經是世襲的第三代了吧,也就是說到他們家下一代的時候他們就不再擁有侯爵的榮耀了,宣平候府這么舍得的給女兒置辦嫁妝想必是要巴緊著汝南王這個乘龍快婿,到時候好為他們家撈點好處不是”
“唉,你這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都紛紛地議論了起來。
宣平候夫人見事態似有些偏移了自己的掌控,遂就對著那些議論紛紛的人就有些生氣地吼道,“你們,你們胡說,什么巴緊著汝南王撈些好處櫻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打小就被我呵寵著長大,試問哪個女兒出嫁做父母的不給她盡己所能的為她備上一份像樣的好嫁妝”
周圍的人見她如是說,又一副生氣得了不得的樣子,頓時好些人又突然地覺得她可能的確是一位好母親,人家準備那么豐厚的嫁妝的確僅僅是因為疼愛女兒罷了,而并非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遂好些人也就閉了嘴不再瞎亂猜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