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你應該認得。”
莫北將早就準備的標識拿出來，當鬼面一眼卻僵住了，“你是九處的人。”
“算是。”
聳了聳肩，莫北凝視著鬼面，“難道鬼面閣下不是？”
在莫北盯著鬼面的同時，他也盯著莫北，單憑一個標識還無法消除他的殺心，潛伏西方這么多年，絕不能走錯一步。
人之常情，如果這樣就讓鬼面徹底沒有戒心，他這老資格的特工也白混了。
“那你看這個。”
莫北忽然而動，化手為指，一道罡炁射出，在墻壁上留下一個拇指大小的動，與神脈劍不同，效果卻如出一轍。
天鷹八指第二指，陰禪指。
傳聞天鷹八指八種指法都九處那東西在原有基礎上開創出來的新武學，陰禪指從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大力金剛指隱退而來，加入了新的理解。
大力金剛指攻擊剛猛，陰禪指卻多了幾分陰柔。
果然，當鬼面見了很是驚訝，迅速成指，打出了另一種指法，幻影指，此指沒有陰禪指直接，變換非常快，一旦找準機會近身，會在眨眼指尖將對手打廢。
“你怎么會？”鬼面急速問。
莫北沒有回答，指尖一變，這次施展的是拈花指。
“這……”
莫北莞爾一笑，“從某種角度來說，我應該叫你一聲師兄。”
如果不是從處長哪里知道了鬼面的真實身份，莫北還真不敢這么放松，之前的出手相救是一個人情，但鬼面這類人是不會太在乎人情的。
就算是他自己，換在鬼面的立場也會有很強的防備心，甚至是殺心。
“那些是什么人？”莫北問。
鬼面猶豫了一下，將臉上的木制面具摘下來，露出一張丑陋的臉，左邊臉有著被燒傷的很近，年紀三十多歲。
他選擇了相信莫北，能打出天鷹八指兩種指法，遠比最初拿出的標記更有說服力。
自己的師父是什么性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莫北以二十歲的年紀就能學會兩種指法，天賦必然不低，才會被師父看重。
而且在這個年紀就能擁有空靈境中期的實力，沒有多少人能做到。
“身份不明，勢力很龐大。”鬼面不是一個擅長說話的人。
莫北皺眉，捏著下巴，忽然又問，“有沒有可能是中儀會？”
“無法確認，我用了十幾年的時間也沒能查到中儀會到底擁有多大的能量，組織性非常強，想要滲透更是難上加難。”
十幾年獨來獨往就為了查探消息，還不得不以另外的身份在血腥的世界里打拼，讓莫北心中感嘆不已。
特工，真的是世人所想那么拉風，走到哪里都可以酷酷的，冷冷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無處不在裝逼？
錯了，特工就是一個悲劇。
不過從當上一名合格的特工開始，沒人會后悔，他們是戰士，生存在黑暗中，保衛國家利益的兵。
其他國家怎么樣莫北不知道，但最少在九處，這是一種榮耀。
“辛苦了，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