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竹停下腳步,問道“什么東西”
“我們從朱家其他地方搜出來的東西,應該是你需要的。”文濤部長說道。
很快,他就帶裴安竹去看了他所說的東西。
是一個大箱子,里面裝著滿滿當當的書籍,而這些書籍,正是舒云觀遺落在外的五大典籍之一的“卜”術。
裴安竹看到這些,很是驚訝
“這些哪兒來的我當時參與了搜查朱老頭戲樓里的密室,在那些箱子里,并沒有發現有舒云觀的典籍。”
文濤部長笑了笑,說道
“他們把這些典籍,放在一個你絕對意想不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
“銀行保險柜。”文濤說道,“我們也是審查了朱家所有的情況之后,發現他們在銀行還開了一個保險柜,起碼上百年了,一直沒拿出來過,我們怕是跟不化骨有關,便帶人取了回來,沒想到是舒云觀的典籍。”
裴安竹聽了這話,不由得好笑,這確實是她沒想到的。
誰家好人把玄門書籍放銀行保險柜啊
那個朱老頭,通過朱從留下來的一些殘本功法,都能研究出給人換皮的邪術,為什么不把那些書取回來,自己研習,學習正統的舒云觀知識
不過她更想知道的是,朱家的“卜”術典籍,是怎么來的。
這一點,她很費解,于是也問了。
文濤部長解釋道
“我們審問朱家的時候,也問過了,朱家的人承認,這些書是他們祖上傳下來的,跟朱從去世是差不多的時間,是他們朱家旁系的一個祖先,親自從舒云觀帶回來的。”
“我們查了族譜,朱家旁系的祖先,曾經也是舒云觀弟子,只不過朱從是內門精英,那位旁系是外門雜役,兩人雖然認識,但同族不同脈,關系并不親近。”
“后來,舒云觀的有能之輩集體上戰場,阻擋妖邪,那位旁系弟子因為修為不夠,所以沒能參加,到最后保住了一條命,在舒云觀讓其余弟子帶著典籍分散開來的時候,就帶著卜術典籍走了。”
“至于為什么朱家人不學習這些典籍”
文濤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只不過那笑容略顯諷刺。
“為什么不學”裴安竹好奇極了。
“因為朱家內斗。”文濤回答著,“像這樣的大家族,雖然也齊心協力為家族奮斗,可不同脈之間也是有爭斗的。戲樓的朱老頭,是朱從的直系后裔,因此繼承了朱從帶回來的功法,以及其他的一切,但其他旁系支脈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于是,即便幾百年前,所有朱家人遵照朱從的意思,替他養尸,但依舊有自己的私心。
那位旁支弟子帶回了“卜”術典籍之后,便讓自己這一脈的人學習,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一脈的人似乎都沒有什么天賦,根本學不了。
但他們也沒有把典籍分享出去的意思,而是私自藏了起來。
這件事,只有旁支這一脈知道。
他們想著,說不定子孫后代,中間能出個有天賦的人,可以學會這些典籍呢這樣他們旁支就不用一直依附嫡脈直系,可以自己翻身做主了。
可他們的計劃很顯然落空了。
沒有專業人士指導的情況下,他們很難自學成功,那些“卜”術典籍,就成了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