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問老頭到底有什么冤情,剛才聽他說兒子死了,是怎么回事?
老頭只是嘆了口氣,不愿意多說。
張北行追問道:“老頭,你這樣可不禮貌啊。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年輕人,你問這么多干什么?難不成你能幫我解決?”老頭反問道。
老頭顯得有些不悅,隨即詢問張北行的身份,以及他為何會與這兩位女孩同行。
“老頭,你問得太多了。你若不愿說,我也不強求,但你若問個不停,我可不會答應。”張北行顯得有些惱火。
突然,老頭話鋒一轉:“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當然是把你賣掉嘍。再說了,是你非要上車的,不是我們請你來的。現在后悔,也晚了。”
老頭聞言,對張北行破口大罵。
張北行則目視前方,心里明白這兩個女孩很是老實,并未私下交流什么,也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氣場太強大了。
老頭越罵越起勁。
“老家伙,你太沒禮貌了。你這樣,會打擾到我們三個人的。”水麗麗趕忙制止張北行,讓他別再說了。
她心想,老人家已經夠不幸了,兒子去世,怎能再去刺激他呢?
“你好好開車就行。要是困了,就讓小姐開。再多嘴,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了?”水麗麗撅著嘴,不敢再反駁。
張北行也安靜了下來,但過了一會兒,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老頭,還露出一絲笑容,讓老頭很不舒服。
“老頭,你看,天是不是快亮了?”張北行問道。
但老頭理都不理他。
“喂,老頭,你怎么這么沒禮貌?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張北行有些不耐煩。
老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想跟你說話。”
說時遲那時快,張北行突然打開老頭旁邊的車門,一腳將他踹入車外。
“既然不想跟我說話,那為什么要上車呢?”張北行說道。
水麗麗急忙停車:“你干什么?車還在開呢,怎么能開車門,多危險啊!”
“我也不想這樣,但他不理我啊。”張北行理直氣壯,就像小孩子賭氣一樣。
水麗麗趕忙下車去扶老頭。老頭沒想到張北行會這么做,痛苦地呻吟道:“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水麗麗將老頭扶回車上。水溫柔也覺得張北行太過分了。
“好了,既然上來了,就給我老實點。”張北行讓老頭重新坐下。
水溫柔勸道:“我知道你可能對老伯有些不滿,但我希望你能心平氣和些。”
張北行答應了,表示只要老頭不惹事,他就會保持冷靜。老頭白了他一眼,轉向窗外。
張北行卻立刻把老頭的頭扭了回來:“你看外面是什么意思?難道對我有意見嗎?”
水溫柔終于發火了:“你到底想怎樣?是不是故意要折磨他?”她生氣地提高了音量。
“水溫柔,你給我轉過去坐好,這里沒你的事。”張北行也毫不示弱,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