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不用找我。”顧長生沉悶的聲音傳來。
“前輩,你知道太古陰陽磨盤嗎?”碧竹問道。
“不知道。”顧長生回答。
“那前輩知道天界之門嗎?”
“不知道。”
“那前輩知道圣盜嗎?”
“不知道。”
“那前輩知道北部黎族之地有什么嗎?”
“不知道。”
“我知道,我來跟前輩說吧。”
“不想聽。”
“我就知道前輩想聽,我就從太古陰陽磨盤說起吧”
“”
你聽不懂人話了是吧
些許時間之后,顧長生嘆息道:
“我有些后悔了,你這樣晦氣的人,我把握不住,當初就不該讓你當我代言人,我不配。”
“前輩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可不能棄晚輩而去。”碧竹慌忙道。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巴不得我離開,好給你個自由身,現在我覺得應該給你這個年輕人一個機會,你才十八歲不能被耽誤。”顧長生認真道。
“前輩,話不能這么說,晚輩還是有價值的。”碧竹焦急道:
“至少晚輩知道這個世界多么危險,換一個人當代言人,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晚輩在,至少還能知道是怎么死的。”
顧長生:“”
隨后碧竹聲音繼續響起:“以前前輩不回歸可能就沒事,但是現在不回歸也得死,前輩接受事實吧,我們都有危險。
“再說了我有列祖列宗保佑,會好一點。”
顧長生:“”
最后他長嘆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能說出口。
如此,碧竹舒了口氣道:“前輩,現在我們應該怎么辦?”
“太古陰陽磨盤不是對應著天音宗嗎?別人去北部你去天音宗。”顧長生說道。
“天音宗也很危險啊。”碧竹說道。
“危險是危險,但是我的分身長生詛咒樹在里面留存過,你過去可以借助我的力量,或許能夠抵抗一二。”顧長生嘆息道:“另外,我也只能借助這個機會,在這虛無之中試著更進一步了。
“你知道我這樣等于失去了什么嗎?”
“失去什么也總比失去生命要強吧?”碧竹安慰道。
顧長生:“”
“那前輩還回歸嗎?”碧竹好奇的問道。
“你不知道你問題很多嗎?”顧長生根本不想問答。
——
另一邊。
顏月芝看了看外面,月光下后院極為安靜。
她倒也不著急去打擾后院前輩。
明天一早再過去吧。
猶豫些許,她率先聯系了樓滿天。
“這么晚?”對面的很意外的聲音傳入顏月芝腦海:
“有急事?”
“是,就是不知道前輩能否應對,或者說能否給出一些建議。”顏月芝輕聲開口。
樓滿天呵呵一笑道:
“說說看,多大的事。”
“太古陰陽磨盤,前輩聽過嗎?”顏月芝問道。
聞言,對方沉默了。
“前輩知曉?”顏月芝有些意外。
“在古今天的一些住處中,見到過,一轉生靈滅。”樓滿天低沉道。
“太古陰陽磨盤可能就在北部以北之地。”顏月芝提醒道。
樓滿天嘆息了一聲,道:“所以萬物終帶著兇獸過去了?”
“四大兇獸不能聚集。”顏月芝說道。
“看來你也知道了,四大兇獸能夠拉動太古陰陽磨盤。”樓滿天感慨說道。
顏月芝驚詫:“我不知道,現在才知道。”
樓滿天無語:“看來喜歡你的人一定很少,大晚上找我就告訴我這種會死人的東西,還套我的話,套就算了,直言告訴我本沒想套。
“顯得我像個傻子是吧?”
“前輩說笑了。”顏月芝認真道:“晚輩未曾這般想過,都是前輩自己說的。”
樓滿天沉默了片刻道:“你打算做什么?”
“晚輩這樣的修為,能做什么?”顏月芝好奇的問。
“能幫我聯系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