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與當時不同。
還是想要活下去,但沒有在紅雨葉的陰影下。
雖然對方依然比自己強,但至少抬頭可見。
而且
中間發生了很多事,而這么多事,能逐漸的認識一個人。
同樣也能改變一個人。
自己變了,身邊的人也變了。
江浩看向身邊哪怕黑夜也依然耀眼的女子道:“前輩呢?當年有許愿嗎?”
“沒有。”紅雨葉看著河流平淡道:
“河神不是我的對手。”
“那現在呢?”江浩又問。
紅雨葉依然是搖頭:“也沒有。”
隨后她看向身邊男子道:“我是有愿望,但無需求助河神與上蒼。”
江浩意外,緊接著開口道:
“前輩的愿望是什么?”
紅雨葉轉頭把目光重新放在河流的花燈上,道:“看一眼天刀七式誕生的那一刻。”
聞言,江浩心跳仿佛停止了一瞬間。
他的目光看向花燈,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但心中卻早已有了答案。
此間天地,或許只有自己一人,可以再彰顯天刀誕生那一刻。
深吸口氣,他平靜道:“這次晚輩不曾許愿,有前輩庇護已經夠安全了。”
微風吹拂。
吹動了紅雨葉發梢,吹動了仙裙。
裙擺被風帶著觸碰到了江浩的衣角。
風有些大。
但兩人都沒有動,看著河中夜色。
隨后另一邊的廣場突然有火光出現,宛如鐵樹開花綻放。
兩人轉頭看去,一聲敲鐵聲清脆悅耳,隨后火花綻放,絢爛無比。
——
另一邊,有兩個人看著鐵花低沉道:
“皇族的大比還真是熱鬧。”
男子中年模樣,脖子有一條長長的傷疤,他冷漠道:
“這次很多宗門都來了,我們要去做點什么?”
“當然要做了,而且最好用各個宗門的手段,讓他們起疑心,仇恨的種子幫忙埋下,然后等著發芽。”女子一頭長發隨風而動,看起來三十歲出頭。
微風吹開了她的發梢,只見一塊較大的傷疤占據了她的側臉。
“先從哪個宗門下手?”男子問道。
“天音宗。”女子認真道:“我觀察到了,他們居然連小孩都帶來了,而且他們帶隊只是一個羽化中期的首席弟子。
不足為慮。”
“天音宗乃是魔門,他們的人死了就死了,內部的人會做什么嗎?”男子問道。
“會的,人命不重要,但是利益重要。”女子獰笑道:
“他們完全可以去要賠償,要資源。
“矛盾必定會出現。
“你說如果去的人也都死了,天音宗會如何?
“到時候,相應的宗門談判人也死了。
“那么哪怕大家都知道其中有陰謀,也得起沖突。
“大宗門都是需要臉面,需要交代的。
“人心也好,宗門之間的關系也罷,都是經不起挑撥的。
“我們沒有必要直接滅殺這些人,只要引起他們的矛盾。
“萬物便能終焉。
“個人是無法摧毀天地的,唯有萬物生靈自己才行,這就是我們聽到的教導。”
男子點頭:“那么皇族的人要殺嗎?”
“殺,挑出一兩個,就用天音宗的手段,去殺一殺。”女子笑了起來道:“魔門殺人合情合理吧?聽說他們還區別對待天音宗這樣的一流宗門。
“不是更應該死?
“殺起來合情合理。”
兩人商議好,便消失在原地。
開始著手準備。
需要一個不弱于天音宗的人當替死鬼。
不過那些人還沒有到,過兩天再動手。
————
子時。
江浩進入密語石板。
最近密語石板還是有一些事,他也幫忙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