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前輩要等我到了再出現。”江浩給對方倒了一杯茶說道。
“看看南部。”紅雨葉看著下方道:
“似乎因為你的緣故,天音宗周圍已經沒有什么強大存在了。”
古今天突然出現,讓所有人感覺到了畏懼。
但凡是那個時候靠近的人,再也不敢來天音宗。
哪怕是周圍也是如此。
生怕那個人突然出現,那么想走都不可能了。
江浩也明白這個,苦笑道:
“血池基本不會主動出現,目前是如此,以后就不知道了。”
“以后?”紅雨葉問道。
江浩感慨道:“從各個方面,我知道古今天的實力,比尋常強者都要可怕。
“血池困不住他的。
“如今他是為了惡念而停留在里面。
“如若有一天,他融合了惡念,甚至融合了血池,那么他就能大大方方的走出來。
“這樣的強者,做出什么事都可能的。”
紅雨葉低眉喝茶:“那你打算怎么應對?”
江浩搖頭:“沒辦法應對,只能盡快提升修為,或者找一個可以與之衡量的人。”
“沒想過用你晦氣的珠子,阻止他的進度?”紅雨葉問道。
“沒有。”江浩認真道:
“那樣的強者我無法理解。
“以目前已知的力量去對付未知的強大,別說是否奏效。
“哪怕奏效我也不一定控制的了。
“而一旦不奏效,就等于觸怒對方。
“屆時讓惡念占據了主動權,就都完了。”
“我還以為你有無敵之心,覺得強者就應該由強者自己發展,再怎么變強也比不上你變強的速度。”紅雨葉放下茶杯說道。
“前輩說笑了,我才羽化中期修為,比我強的人那么多。”江浩邊喝茶邊謙虛道:“而且晚輩沒有無敵之心,時常不是其他人對手。”
紅雨葉也沒有在意,而是看向下方真真道:
“這個小家伙快一歲半了?”
“是啊,還不怎么會說話。”江浩也是把目光移到真真身上道:
“她父母都沒怎么管她,都是跟著程愁小依他們。”
“打算幾歲送走?”紅雨葉喝著茶問道。
“十歲吧。”江浩看著護著小孩的小依略微感慨道:“太早的話,或許不用多久就該忘記是誰把她帶大的了。”
“十歲不會忘記嗎?”紅雨葉問道。
“也會吧。”江浩回答。
“那有意義嗎?”紅雨葉問道。
“有的。”江浩認真道:
“那幾年就是意義,真真也好,小依也罷。
“人生的每一站,看似可有可無,但有一天驀然回首。
“反而會想起以前不曾看重的東西。
“如同一把箭忽的刺進心臟。
“讓你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除了感覺呢?”紅雨葉問道。
“前輩太執著了。”江浩看向身邊的人道:“前輩覺得都是喝茶,跟誰一起喝有意義嗎?
“有意義,因為感覺不一樣。
“那除了感覺外,就沒有什么了。
“那前輩覺得這感覺重要嗎?
“其實這個世上有無數沒有任何意義的事。
“尤其是明知道會失敗,卻依然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為什么?
“意義在哪?
“有時候它不是意義,而是事情就在這里,而我們要這么做。
“不要多想,放下執念,先走一步再說。”
聞言,紅雨葉愣在當場,好一會方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人道:
“你想的挺開的。”
江浩搖頭:“并沒有想的開,有時候其實是想的少。
“我沒有無敵之心,也不曾胸懷大志。
“所以只要想著活下去就好。”
紅雨葉好奇道:“說了這么多,你不發呆嗎?”
“有點想,但是覺得還是算了,這兩百年我想好好修煉,提升修為。
“盡快踏上登仙。”江浩說道。
紅雨葉呵呵一笑:
“出去跟人聊天,他們有覺得你不會聊天嗎?”
江浩思索了下,覺得自己很少與人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