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上，季大校的治療室里，他讓衛煥進去，穆重留在了外面。
衛煥站在這遍布光明元素，鋒芒在背的環境，長嘆了一口氣，隨后將眼鏡摘了下來。
一張猙獰恐怖的臉，出現在季大校的眼前。
季大校一臉平靜地說“你一進來，我就有種領域被入侵的感覺，不過到底答應了穆軍長，我先看看。”
衛煥點頭。
前后臉五分鐘都沒有，門再度在穆重的眼前打開。
看著走出來的兩個人，還有衛煥臉上的眼鏡，穆重的眼底難掩失望。
“果然是不行嗎”
穆重顯然是什么都知道，卻不死心。
衛煥來到穆重身邊，一起看向季大校。
季大校點頭“是的，衛少校的傷要治起來很輕松，但光明力量與黑暗力量沖突，而且他能量逸散，這是快要進階的征兆，我要強行插手，一定會影響他的這次進階。”
衛煥快要進階這件事，再次得到證實，可惜穆重并不覺得高興。
他抓著衛煥的手，問道“那進階完成之后呢”
季天使依舊搖頭“我不是沒有接觸過黑暗序列的職業者，但衛少校身上的黑暗濃烈度是我生平所見，或許只有阿格里斯可以媲美吧。
所以，我既做不到，能做到也不能做，這樣的黑暗濃度，應該正是衛少校之所以如此強大的原因。”
穆重去看衛煥的屬性面板，特別說明里始終有著“黑暗力量加速侵蝕中”。
所以，衛煥要這樣一輩子嗎
穆重只是心疼每次衛煥吃飯的時候很辛苦，還有別以為他看不出來，衛煥對自己如今的長相有著幾分自卑。
只要想著衛煥這樣一個強勢的人，卻因為這件事而動搖，這一點被穆重看的眼里，比衛煥自己還難受。
穆重眼底失望濃郁，季大校便說“針對黑暗系我也做過研究，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不眠者序列才是“黑暗系”的治療師，如果要穩妥的話，可以去找阿格里斯，她應該有辦法。”
不眠者序列的核心職業就是“暗夜使徒”，通俗易懂地講，就是黑暗系的法師。
黑暗系治療黑暗系，很靠譜。
穆重問“我們大夏沒有高級的不眠者嗎”
季大校嘆氣“不太兼容的問題，再加上本來就不多，高級的官方幾乎是沒有的，不過可以問一下。反倒是在民間，高級的不眠者有幾個
，他們都在四面八方來錢門里，這就需要你們去溝通。”
“好。”
告別了季大校，兩人離開的時候多少有些失望。
好不容易等來的“天使”，一個問題都沒有解決。
最后是穆重唏噓“只能說是天使的能力還遠遠不夠，人類剛剛突破五階，等到序列六的生命天使出現，還得什么時候。”
衛煥說“我要進階了，這是好事。”
穆重點頭“確實好事。”接著又說，“找到暗夜使徒這件事就交給軍團吧，你先安心進階。”
衛煥點頭。
想了想，又繞到穆重的前面，蹲在地上與他平視“不用擔心我，我很好的。”
穆重不說話，只是抬手去摸衛煥的嘴角，那里的牙床裸露，但不等他的手指碰到，衛煥就下意識地躲開了。
穆重一瞬間心如刀插，卻玩笑道“哪里好了和我一樣慘的，咱們這是什么倒霉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