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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的高調,說的正是某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舉一動,對許多人來說有多讓人關注。
更不知道,自己心血來潮學人逛一次賭場,讓當地兩位大佬多緊張。
也許知道,只不過被自己故意忽略。
就像獅子,會在乎兔子停留在身上的眼神
“等劇情結束,我高低”坐在相比二十年后簡陋的渡船,羅非魚身邊換成了小琉璃和小落霞。
至于大落霞,就像她自己說的,對港島沒興趣,還不如待在山河社稷圖。
小落霞興致缺缺,靠在輪渡邊緣,不滿嘟起小嘴。
另一邊,小琉璃靠在某人肩膀,笑嘻嘻聽人講述外面有趣的事。
得知便宜主人為國爭光,更是嬌笑連連,引得小落霞更加不爽。
“根據蠟筆小新找人,虧您想得出。”得知羅非魚找人標準,別說她,就連鬧脾氣的小落霞都差點破功。
奇葩,真是個奇葩。
“永遠可以相信小新審美,雖然某些方面審美略有不同,大部分還是好的。”
把玩著小琉璃一縷黑絲,羅非魚懶洋洋道:“先去城堡住幾天,等古惑仔一劇情結束,你倆可以撒歡可勁玩。”
“幾萬歲的人,還真把我和落霞當小孩子。”心里嫵媚白了某人一眼,頂著未成年面容的小琉璃嘆口氣。
想到大號自己,要說不羨慕純純扯淡。
哪怕大號自己對比其他姐妹其實也算不上特別凸出,至少好過自己和小落霞倆荷包蛋不是。
去過渡船,羅非魚再次安靜下來,安靜到讓關注他的人懷疑,真會有人這么虛度光陰
相比起他的安靜,小猶太幾人隨著參加開片的次數越來越多,道上名聲越來越大。
某一天夜里,天使麗與天使靈溪終于明白為什么便宜主人不讓自己二人多管閑事。
關注的洪興,新龍頭居然喪心病狂到殺人全家。
兩個未成年的孩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庭婦人,就那么被靚坤活埋。
如果不是天使麗拉著,天使靈溪幾次差點忍不住出手。
沒錯,沒看錯。
事情發生在眼前,是天使麗面無表情拉住天使靈溪。
“為什么”天使靈溪不解。
“主人命令,不許多管閑事。”天使麗面無表情,空出的手下意識撫摸插在草地的方天畫戟。
羅非魚說地面光禿禿的不適合自己,于是光禿禿好多年的天使麗重新讓土地長出小草。
天使靈溪沉默,咬著嘴唇,眼睜睜看著大佬b一家四口死在自己眼前。
“麗,你變了好多。”等靚坤一伙人離開,天使靈溪嘆口氣。
“呵!”
天使麗嗤笑,自嘲道:“三十年牢獄生活,換成靈溪姐你,你也得變。
尤其身邊志同道合的同伴都放棄信仰,只剩自己還傻傻堅持的情況下。
過去的我就是傻,女王和身邊小姐妹都認清現實,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尖兵天使,裝什么大尾巴狼,自己找罪受。”說起女王,天使麗眼中沒有一絲尊重,腦海中不由回憶起對方被羅非魚壓在牢房墻壁上的畫面。
事后想想,只覺三十年前的自己好傻好傻。
二人返回城堡,剛一進門,高月就指了指地下。
“主人在負一層玩槍,想去就去。”
“好,謝謝高月姐。”
對著高月微微點頭,二人走向樓梯。
城堡有升降梯,同樣保留著樓梯設計。
等沿著樓梯來到負一層,空間變的更大。
相比起樓上,負一層面積更大,由無數石柱支撐。
空曠的負一層分成幾個區域,有射擊場,運動場,還有重力室。
“砰砰砰!!!”
隔著玻璃,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槍聲。
推開玻璃門,入眼就是二十幾米寬,最起碼百米長的射擊場。
一側墻壁,密密麻麻擺放著各種槍械,從老式步槍到國產八一杠。
從毛瑟手槍到大黑星,應有盡有,密密麻麻最起碼上百把。
當然,上百把槍并不是羅非魚的全部,而是沒必要擺放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