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沒腦子的古惑仔,還在幻想著回歸以后,自己還能和從前一樣,靠著打打殺殺,繼續當大哥收保護費。
下水容易,上岸難。作為黑二代,蔣天養太明白其中心酸,更明白那位羅先生給太子的條件有多優渥。
相比起洗白,打拳掙的錢對太子來說反而沒那么重要。
拍了拍太子肩膀,“恭喜,可以干干凈凈上岸。
有那位羅先生,以后要做正行也要容易很多。”
“謝蔣先生吉言,希望大家九七之后還能一起喝酒。”
他們這氣氛融洽,港島,陳浩南已經接到任務去濠江處理賭場問題。
濠江當地有個叫喪波的家伙貪得無厭,要抽百分之三十傭金,比濠江政府還多,蔣天生自然不會交。
陳浩南任務,自然是跨海去砍死喪波。
同一時間,和大佬b還有陳浩南不對付的靚坤也在準備行動,陰幾人一手。
淺水灣別墅,羅非魚打個哈欠,慵懶睜開眼。
身側,正是名為麗的小天使,還有天使靈溪。
沒錯,正是天使麗和天使靈溪。
一個穿越前還仇視他,一個有著恐怖的靈溪定律。
許是不像其他人有對比,自己又是少數。
天使麗在牢房中看著小姐妹老老實實替女仆團打工,短短三十年就成功屈伏。
沒辦法,天使琴,天使青鸞那會,外面的天使還有優勢,還是大多數,她們有那份心氣和羅非魚熬著。
到了天使麗,情況早已經不同。
整個文明都已經投降,看不見任何希望的她,自然熬不過那些人。
大家都投降,只有我一人關著讓人當猴子,憑什么
極短時間,各種情緒出現在心頭,飛快瓦解小天使意志。
尤其每次看到天基王與彥女王,對她來說,就仿佛以往的堅持如同笑話。
天使王都已經投降,自己一個幾百歲,護衛級算不上的尖兵天使究竟在堅持什么
短短三十年,所有堅持都消散的一干二凈。
天使靈溪,純純屬于湊數,外加某人要仰仗自身實力,挑戰靈溪定律。
自打前幾天跑來欣賞淺水灣夜景,羅非魚就再沒回到西貢。
高月和高小星離開,無聊返回山河社稷圖的他這才知道天使麗已經妥協。
最好證明,就是小腹處多出的黑翼紅心方天戟。
不用羅非魚開口,她自己要求紋身就足以說明一切。
與天使彥紋在胸口不同,天使麗選擇在小腹。
紋身出現,讓小天使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妖嬈。
如雪般的皮膚,黑色雙翼,紅色愛心,格外吸引眼球。
隨著羅非魚坐起身,一左一右,天使靈溪與天使麗紛紛睜開眸子。
輕薄的毯子滑落,露出二人無暇胴體。
“主人。”飛快套上睡裙,二女麻利跳下床。
天使靈溪拿起準備好的沙灘褲,天使麗則半蹲在地毯,拿過拖鞋。
那副德行,新人都有過類似經歷,緊張過度。
學習伺候某人,就一板一眼伺候,絲毫不知道根據現實調整。
“出來幾天,覺得香港怎么樣”
在二人伺候下換上沙灘褲,拖鞋,羅非魚拉開窗戶,享受著海風,隨口問。
天使靈溪:“繁華!”
天使麗:“黑暗!”
相互對視,二人來到羅非魚身邊,昂頭看著那棱角分明的側顏,期待著對方給出的答案。
“雜亂!”
出人預料,羅非魚給出的答案,兩只小天使屬實沒想到。
望著美麗的淺水灣,回憶起讀取到的暗信息,最終點點頭。
繁華,黑暗,都過于片面,確實比不上某人口中的雜亂形容更貼切。
傳統與現代,貧窮與巨富,白與黑糾纏.方方面面結合,讓港島顯得很雜很亂。
尤其回歸前幾十年,用雜亂形容一點不為過。
看到的黑未必是黑,看到的白未必是白,有人遵循傳統,有人又奉行著鬼佬的價值觀方方面面,很雜,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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