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便宜主人開車,用他自己話講,我開可以,但我討厭港島交通規則。
有人開車,有人拉開車門,等羅非魚上車,車子伴隨著引擎轟鳴,開出停車場。因為城堡不是修在半山,只能算山腳,來城堡的公路只有一小段算私家公路。
等離開私家公路,現階段的西貢公路就著實讓人不敢恭維。
哪怕羅非魚個人出資修繕過兩次,天長日久,有些地方仍然坑坑洼洼。
車子一路來到碼頭,頂級減震功能,讓車上主仆少遭不少罪。
他的車看著符合年代背景,實則,早就送到實驗基地改造過。
外表與品牌沒區別,內里根本不是那回事。
車子剛剛停好,幾個描龍畫鳳,叼著煙的年輕人就噗的吐出煙頭,小跑著上前拉開車門。
“羅先生,下午好。”
“嗯。
明仔,你家大佬呢”靜香將鑰匙扔給泊車小弟,隨手從包包抽出張大金牛塞給對方。
泊車一次上千塊,這也是這群小爛仔幾人上心原因。
“廠子里新來一批車,大傻哥正在車廠盯著。
您要是有事,我這就讓人跑一趟。”
“算了吧。
今天就是吃海鮮,誰樂意看見他那張丑臉。”
羅非魚擺擺手,帶著二人走向距離最近的大排檔。
剛一坐下,就對著店里忙碌的中年人大聲喊道:“小福,有沒有新鮮海鮮,你看著給上幾個。
記住,要最新鮮那種,活蹦亂跳啊。”
小福,說是中年,也就羅非魚這么想,附近矮騾子,禮貌點的都要叫一聲福伯。
“羅大哥來了,稍等,包新鮮。”探頭看到是羅非魚,福伯臉上立即笑哈哈揮揮手,接著對著身邊人屁股就是一腳。
“傻仔,羅大哥來了,還不去撿新鮮海貨送廚房。”
被福伯稱為傻仔的人是個二十出頭年輕人,古銅色皮膚,肌肉勻稱。
被老豆踢一腳也不生氣,趕緊去魚池里打撈新鮮海貨。
打發兒子辦事,福伯自己取出幾瓶汽水送到外面。
“羅大哥,好久沒見。”
視線無意掃了眼二女,隨即收回視線。
漂亮歸漂亮,不是自己的菜,福伯距離感一直維持的很不錯。
至于這位便宜羅大哥身邊動不動就出現沒見過,疑似未成年少女,和他一個大排檔老板有一毛錢關系。
打開汽水,玻璃瓶可樂,一人送一瓶。
“謝啦。”接過汽水,羅非魚沒在意福伯口中的好久沒見,而是輕輕撞了撞他肩膀:“你家b仔今年二十好幾,什么時候吃喜酒啊”
“別提喜酒,該死的傻仔,二十好幾,還動不動跟著明仔幾個胡鬧,好人家的姑娘誰愿意嫁給他。”
明仔。
“福伯,我還在,你當面說不好吧。”
被福伯點名,明仔哭笑不得,一臉委屈。
他和b仔從小一起長大,也就是福伯口中的傻仔,自然從小認識這位伯父。
要不是這樣,真以為他一個長在西貢的矮騾子喜歡每天在大排檔附近晃悠啊。
說來說去,還不是想利用自己身份幫幫自家兄弟。
見明仔開口,福伯頓時如同吃了槍藥,沒好氣道:“我家傻仔不行,你個傻仔更不行。
比我家傻仔還大幾歲,什么時候帶個正經女朋友回來看看啊。”
明仔。
見幾個小弟強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拿福伯沒辦法的明仔頓時有了發泄口,對著幾人后腦勺就一人一巴掌。
“撲街!!!
笑笑笑,信不信老子拉你們填海啊!”
一人一巴掌,幾個小弟不止沒怕,干脆不忍,一個個笑的更大聲。
相比起洪興東星之流,他們說是矮騾子,黑澀會,實際上就是一群鄉里鄉親的小年輕組成的小團伙。
明面上跟著大傻,實則就是找個冤大頭恰飯。
打打架還行,真有危險,沒一個會跑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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