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心領神會,從包包里取出一捆大金牛扔到桌面。
“十萬塊,記住,別出門讓人斬。”
“謝謝羅先生。”拿起大金牛塞進口袋,男子笑嘻嘻道“羅先生大氣。”拿起啤酒一飲而盡,男子一把攬住身側小太妹:“陳浩南最近和xxx打過一場,在大佬b手下也算能打,其余沒什么特點,算不溫不火。”
羅非魚。
“艸,還以為那貨有多犀利,原來和你一樣,就是個小爛仔。”不耐煩揮揮手:“滾吧,下次有陳浩南消息通知我,少不了你好處。”
“收到!”雙指敬禮,男子帶著幾個小弟摟著小太妹揚長而去。
走出十幾米,原本乖乖聽話的馬子好奇道:“疤臉哥,剛剛那凱子誰呀,出手就十萬,還打聽個沒聽過的小爛仔。”
“閉嘴。”沒等到回答,小太妹一抬頭,正好對上疤臉哥殺人般雙眼。
在其不解中,迎接她的就是重重一巴掌。
聲音清脆,只一下,小太妹右側臉頰就通紅一片。
沒在意小太妹不可思議,近乎殺人眼神,疤臉哥趕緊回頭對著羅非魚歉意笑了笑。
一把拉住小太妹,近乎以逃跑的方式離開酒吧。
“賤貨,你想死別連累我,滾滾滾!!!”離開酒吧,疤臉哥一把推開小太妹,帶著小弟轉身就走。
“艸,疤臉你個混蛋,老娘不會放過你。”捂著又紅又腫的臉,小太妹氣的原地跳腳。
還沒等她罵完,一個熟悉人影出現,小太妹下意識后退兩步。
“看什么看,別以為你是那凱子馬子老娘就怕你。
疤臉怕你,老娘可不怕。”
“主人讓我提醒你,管住自己這張破嘴,要不然.”頭伏在小太妹耳邊,宮澤理惠壓低聲音道:“把你七歲的弟弟,還有老爸老媽一起沉海,為填海大業貢獻一份力量。”
說完,無視身體僵硬的小太妹,不緊不慢將頂在其腹部的柯爾特蟒蛇收回包包。
銀亮的槍身在燈光下反射出金屬光芒,小太妹確定自己絕不會看錯。
雖然不認識是什么槍,但可以確定,打死自己不難。
而且:“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知道我有七歲的弟弟”爸爸媽媽誰都有,可說出自己有弟弟,還確定七歲,小太妹頓時不淡定。
“想死你就繼續,不想死回家老老實實當乖乖女。”話帶到,宮澤理惠轉身走回酒吧。
原地,小太妹呆呆望著女孩離開背影,良久,沉默著走遠。
“警告過”
“嗯。
也就您心善,希望有用吧。”
流利的中文,還帶著點東北口音,任誰能想到,二女來自小日子。
至于讓人警告小太妹,純純是某人讀取暗信息后的突發奇想。
真以為他是凱子,就那么信任疤臉那種矮騾子。
別看疤臉哥和他要錢要的光明正大,實則,那貨怕羅非魚怕的要死,純純是二人在他小弟面前演戲。
沒辦法,羅非魚怕他面子掛不住,手下那幾個小弟跑了,還得重新找個線人。
也就在小弟面前,不然那貨單獨面對羅非魚腿都發軟。
一個月幾百塊,玩什么命啊。
恰恰,我們的疤臉哥就很不幸,差點沒命。
一覺醒來,一群女人圍著。
不見溫柔鄉,是一群有著統一制式黑色戰衣,人手一把步槍的女人。
他永遠忘不了,一個身材高大男人坐在不遠處,看向自己的玩味眼神。
開口就是:“小爛仔你很幸運,愿不愿意為我辦事”
他就是個小爛仔,小社團里的小草鞋,打聽打聽消息還行。
面對一群持槍女人,而且一個個兇神惡煞,滿眼殺氣,天知道沒嚇尿自己有多牛逼。
然后親眼看著自己老大被其中一個女人肢解,沉海。
那血腥,那暴力,是自己一個矮騾子能看的嗎
最操蛋,起因居然是狗日的老大想劫個色,自己純純受牽連。
要不是聽說自己路子野,怕是自己也要步老大后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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