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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翻地覆,大廈將傾,挑燈夜戰,山崩地裂,跪地求饒。
仔細擦拭茶幾和沙發無意留下的水漬,朱竹清神情幽怨,幽怨中還有幾分不爽。
自己就是打醬油,憑什么別人享受,自己干活。
一路走來,清理無數痕跡,累的很。
“辛苦你了,竹清。”皇后強忍著笑,慵懶側躺在干凈的沙發,看向朱竹清,眼底深處藏著幾分幸災樂禍。
與朱竹云不同,同樣作為侄女兼兒媳婦,朱竹清從小就偷偷跑出去跟了羅非魚,屬于主動背叛兒子。
相比起姐姐朱竹云,皇后對她意見很大。
自己和其他人都是國破家亡,不得不委曲求全。
朱竹清,就是背叛沐白的賤人。
最可氣,她自己得寵還裝清高,從未主動幫過家族和小團體。
報復是不敢報復,不耽誤她這個當婆婆兼姑姑的幸災樂禍。
朱竹云玉體橫陳,眼神迷離,動都懶得動。
戴琪娜則因為最早行動,體力恢復最好,此時正粘著某人,商量著再開啟新場地。
茶幾,沙發神馬遜爆了,她打算去陽臺讓外面的小姐妹見識見識自己英姿。
“有毛病吧!”
對于戴琪娜熱情,某人給出四字評價。
沒毛病,誰特么讓外人欣賞自己英姿。
“對了,剛剛你這倆差點甩飛,跟我說說,疼不疼”
抓著戴琪娜大大的良心,羅非魚終于問出心中疑惑。
這件事他好奇很久,每次都忘記問,今天終于想起來。
若依幾個還好,甩都很難甩動,即使動幅度也不大。
她們四個不同,在力的作用下那是真能甩上天。
“!!!”
“噗!!!!”
正憋屈扔掉紙巾,聞言的朱竹清噗嗤笑出聲。
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其實也一樣,頓時一頭黑線。
“笑什么笑,主人問話,竹清你說呢”眼睛瞇成一條縫,戴琪娜揶揄道。
朱竹清。
皇后嘴角抽搐,早沒了幸災樂禍心思。
朱竹云人雖然動不了,卻不耽誤她大腦以賢者模式運轉。
“疼有那么一點點吧。
要是運動真能減脂肪,大概能起到一定作用。”
戴琪娜。
皇后。
朱竹云。
“好好好!!!朱竹清,是我小看你了。”
見朱竹清一本正經回答,三人差點斯巴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這還是性子清冷的竹清”
很明顯,三人還是小覷了朱竹清以前得寵的含金量。
區區段子,真以為她和小舞得寵那些年都在虛度光陰。
丫的,本姑娘什么荒唐場面沒見過,什么樣的段子沒聽過。
別說這種小兒科,再尷尬的問題,便宜主人都問過,老娘怕個錘子。
遙想鐵血世界那會,朱竹清放下紙巾,仰頭望向頭頂透明天板。
星空好美,卻比不得美好回憶。
喉嚨脹痛,卻痛不過無數領悟。
“疼嘛,倒是可以理解。”捏著戴琪娜良心晃了晃,某人摩挲著下巴:“還好沒經常鍛煉,否則倆良心怕是真要嚴重縮水。”
戴琪娜:“我還謝謝您唄!”
“琪娜你說,那些上了年紀的人會逐漸干癟會不會和常年運動燃燒脂肪有關”
“這特么什么腦回路”
除了朱竹清,其他三人全都麻了,只覺大腦轟鳴,如同宇宙大爆炸。
“干,還能這么解釋”
不約而同,幾人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
腦海中想象一下氣球漏氣,嚴重縮水情況,只覺不寒而栗。
“不要,本姑娘寧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