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前者有寵有關系,丹藥還是具備唯一性。
后者處處略遜一籌,不是女仆團惟一的煉器師。
“主人,咱們去哪”毫不在意便宜主人調侃,戴琪娜很自然挽住羅非魚胳膊。
上次煉制人皇幡,有了危機感,否則以自己今時今日關系網,何嘗需要所謂的寵愛。
妲己,妥妥的大敵。
“走著就是,咱們都是長生種,擁有無盡壽命,哪里需要目標。”
羅非魚的話一語雙關,戴琪娜呆了呆,秒懂話里深層含義。
凡人生命有限,有限的生命里,能完成的目標有限,自然要定好目標,不能盲目。
女仆團的人不同,長生不老的大家只需要不停往前走,錯了就轉個方向,根本不需要目的性那么強。
沿途看到的風景,不比所謂的抵達目標價值低。
看著離開的兩人,小舞撇撇嘴:“要不是你替本姑娘二次煉制過鬼璽,才不會把主人讓給你。”
就像妲己幫忙煉制過人皇幡,戴琪娜同樣幫忙二次煉制過鬼璽。
你說小舞姐
呵呵。
除了打架,你以為小舞姐有心情研究副職業
“真好,看樣子我也得掌握幾門拿得出手的副職業。”聽到小舞耳語,陳舒婷若有所思。
看了眼對方,小心翼翼道:“卡爾已經有實體,要不.回地球,小妹陪您到處玩玩”
“走吧,到處玩玩,總比窩在冥河好。”小舞姐聳肩,心念一動,傳送門打開。
瀟灑姿態,看的朱竹云一眾人又是好一頓羨慕。
“不愧是小舞,寵愛壓根不用爭,更不擔心有人搶走,底氣十足。”
天水女團,名為于海柔的妹子羨慕的自言自語。
“呵!
人各有命,小舞姐那是主人一把屎一把尿親手養大,羨慕不來。”
拍了拍小伙伴,名為雪舞的妹子低頭看了看。
低頭不見腳尖,仍還記得,上次被人拿捏障礙,還是七個人一起。
“走吧,該干嘛干嘛,回頭再找機會。”水冰兒收回視線,一臉悻悻然。
認識的晚,有時候她也想自己要是從小被人帶大多好。
不說像小舞,就朱竹清和獨孤雁際遇,自己都有把握和小舞比比。
可惜!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一步慢,步步慢。
同樣收回視線的還有火舞和波塞西,二人沉默著回到各自躺椅,直接打坐練習靜功。
別說什么找個安靜的地方練習靜功,那種靜功,就如同泡沫,一碰就破。
想真正練好靜功,就不能挑剔環境,要隨時隨地進入靜的狀態。
心靜了,處處都是清凈。
心不靜,雜念叢生,到哪里都不得清凈。
就像某人,鶴熙腳都酸了,仍然不能在人心里掀起半點波瀾。
有欲望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掌控欲望,使其肆意妄為。
酒色財氣。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財是惹禍根苗,氣是雷煙火炮。
可.無酒不成禮儀,無色路斷人稀,無財世路難行,無氣反被人欺。
酒色財氣,從來都是過猶不及,而不是徹底拋開。
萬事萬物抱陰負陽,從來都是平衡,而不是極端。
酒色財氣,羅非魚自認,自己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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