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琪姐,瓶兒姐,好多姐姐。”
作為小小心機女,劉梓晴自然不會把心里話說出口。
“您就慣著飛鵬哥吧,真不明白他哪里好,讓您看重。
怕是相比起飛雪姐,飛鵬哥在您心里印象還要更深。”
“嘖,你還真沒說錯。”羅非魚笑了,給小丫頭一個贊賞眼神。
“別說飛雪,就算加上王怡,蔣家姐妹,全都算上,在我心里也沒段飛鵬印象深刻。”
“奴婢呢”拉了拉羅非魚胳膊,沒聽到自己名字的劉梓晴心里很高興,但還想最終確認。
“你”
“你可是女仆團少有的魔法天才,段飛鵬自然沒法比。”
“嘻嘻,主人有眼光。”小丫頭笑了,笑的很開心。
別說這話真假,哪怕是假話,便宜主人為自己說謊,也不是飛雪姐幾個可以比。
她可知道,不在意的小姐妹,便宜主人一向不屑于說謊。
能被他騙,本身就代表自己已經上了這位主人名單,甚至有一定地位。
就像很多底層員工覺得大老板和氣,很多高層員工卻覺得大老板罵人罵的兇。
底層員工,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你對他影響不大,他自然和氣。
高層人員辦事不利,會影響到老板利益,管理起來自然嚴苛,容不得犯錯。
犯錯罵你是你在他眼里有價值,等不罵你,呵呵,即使不炒魷魚,這輩子也別想升職。
同理。
羅非魚真對哪個小女仆撒謊忽悠,證明對她印象不錯。沒印象的人,或者沒天賦的小女仆,她都懶得忽悠。
麾下人數增加,還指望羅非魚像最初一樣,對每個小女仆都重視,想想都不現實。
就像曾經的娜美,那么不爭氣,大家還是不止一次督促。
放到現在,誰搭理她。
幾萬人隊伍,有閑心督促懶驢,還不如關注幾個特別突出的天才。
見小丫頭笑嘻嘻,一幅不諳世事模樣,羅非魚不禁扶額。
“這張臉,欺騙性十足,任誰第一次見都不會把對方當心機女。”心里嘆口氣,忍不住捏了捏小丫頭臉蛋。
滑不留手,沒任何化妝品痕跡,天然無公害。
要說小女仆一點不化妝是扯淡,至少她們會修理眉毛,偶爾弄個眼影,亦或者涂個唇彩,
要說化妝,也就止步于這些,除非特定場合,還都是比較自然的淡妝。
莫名其妙被捏臉,劉梓晴嘟嘟嘴,一臉莫名其妙。
夕陽西下,主仆倆坐在樓頂,直到最后一抹余暉消失,這才戀戀不舍從樓頂消失。
“晚上去哪”某打著燒烤攤名字的小吃鋪,主仆倆點了份烤韭菜,兩串大腰子,還有兩道下酒小菜,百無聊賴聽著一群年輕人吹牛逼。
幾個年輕人,三男四女,大概二十四五歲年紀,一看就剛剛出來參加工作沒多久。
“經理純純就是個傻逼,上次那活要是沒我,甲方都得翻臉。”一口酒下肚,一個帶著眼鏡,微胖的男青年嘴里罵罵咧咧。
“切,我要是你,碰到那種傻逼,早就不跟他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