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瞳嘗試過去喚醒自己的妹妹,但是黑瞳拒絕了她,她這才意識到,黑瞳已經徹底陷了進去。
“你們之間,只能有二十人活下來,活下來的人我會親自教你們暗殺之術,再從二十個人之間挑選出七人,這精英七人組將有機會獲得屬于自己的帝具,并且還能加入暗部”培育者面容扭曲,他期待看見這些人之間的互相殘殺,為了活下來,所有人都將不擇手段,而培育者十分享受這種人性的黑暗。
“現在拿起武器,殺掉你們身邊的人吧。”納塔拉說道。
角斗場的四周,升起了一排排的冷兵器,上面各種武器應有盡有,一開始人們還在猶豫,直到第一個人拿起了武器。
白珀看到同一牢房的兩個男人抄起武器,砍向身邊手無寸鐵之人。鮮血很快就灑滿了地面,白珀冷冷地看著兩個殺紅了眼的男人,把徽音死死護在身后。
“就是這樣把刀伸向最弱小的人,不要讓感情束縛你們心里的憤怒弱小的人死了,你們活下來的機會就大了”
兩個男人被鮮血染紅了雙眼,在他們的周圍同樣有人舉起武器,砍向那些弱小無助的人。他們的父親顫顫巍巍的站在武器架旁,看著兩個兒子砍下一個又一個人的頭。
亞森和亞夢害怕地抱在一起,兩人就躲在徽音的身后。
兩個男人的父親被遺忘在角斗場的一角,那個絕望的女人不知何時拿起刀,來到了這個老人的身后。
手起刀落,鮮血灑滿了女人的臉,為她猙獰的表情抹上一絲瘋狂。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但是在此之前,她也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這并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帝國的扭曲,皇宮里的每一個人,都有責任
生活在帝國的每一個人,都早已湮滅了人性
哥哥第一個發現了父親被害,他看見女人舉著刀,在他父親的尸體旁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混蛋”憤怒填滿了哥哥的心頭,他舉著手中的大砍刀沖向了女人。
弟弟此時還沒有發現,他在尋找看上去弱小的人,弱者死的越多,他這樣的人活下來的幾率越大
他的目光停留到了亞夢和亞森的身上,兩個小女孩躲在徽音的身后,旁邊只有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男人,站在武器架旁卻不敢拿起武器。
殺昏頭的他早已把白珀是帝具使的身份忘記了,此時在他眼里,白珀四人更像是待宰的羔羊。
“別擔心,我出生在殺手殿,并不只是會異能術。”徽音揚起嘴角笑了笑,把小女孩的手交給了白珀。
白珀不能暴露惡魔之粹的能力,雖然他是個暴力的近戰異能者,但是沒有異能量,白珀的體術確實不行。
徽音抽出一把稍微趁手的長劍,一個箭步沖向男人,男人只顧沖殺,看見徽音不退反進,抬起大刀就要砍去。
在男人的眼里,徽音的身影突然晃了一下,手中的大刀只砍到空氣,下一刻他的脖頸一涼,視線中剩下一具無頭軀體倒在地上,還有一把正在滴血的長劍。
轉眼間五十多人只剩下了二十多個,不少人拿起武器就指向了身邊毫無防備的人,剩下的這些人幾乎都已經手持武器,互相廝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