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一成已經被徹底嚇尿了,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聲音顫抖著說道:“不敢了,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從今往后,我若是再敢做忤逆你的事情,就讓我天打五雷轟!嗚嗚嗚——”
羿一成掩面痛哭著,這一次他是真的被嚇壞了。
他從娘胎里出生到現在,羿一成還沒有哪一天,活得是像現在一樣屈辱的。
“呵呵,五雷轟頂算什么。”
“你記好了,如果我走之后你再敢對上官家打什么歪主意,動什么壞心思,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會讓你體會到比下阿鼻地獄更恐怖的懲罰。”
“聽懂了嗎?”
蘇皓的聲音明明聽起來一點都不恐怖,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可班克卻覺得不寒而栗,后背的汗毛都全部立了起來。
“我就這么說吧,從今天起,不論上官晴和上官家的集團出了什么問題,無論這件事是誰做的,我統統都會當做是你們家在搞鬼。”
“你們應該知道,以我的實力,哪怕遠隔千里萬里,我也能讓你們受到懲罰。”
“至于是什么樣的懲罰,我想你們應該不想知道。”
蘇皓輕描淡寫地說著,那輕松的語氣里,卻帶著令人惶恐不已的威懾力。
羿家,眾人不約而同的跪在了蘇皓面前,低著腦袋,垂著雙眸,以示完全臣服。
先前最為囂張的羿老爺子,更是帶頭說道:“蘇先生,從今往后替上官集團保駕護航的事情,就交給我們羿家吧!”
“我就算豁出這條老命,也絕不會讓上官集團出任何問題的!”
蘇皓對此并沒有什么表示,反正他們最好能說到做到,否則蘇皓也不介意再滅掉一個家族。
處理完了羿家這些貨色,蘇皓又走向了班克。
他這次過來確實沒有料到,羿家竟然敢聯系海外勢力,而且對方還真的對香島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羿家到底是目光短淺,并不懂這樣的引狼入室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但班克明顯是有所圖謀,不只為了幫助羿一成那么簡單。
班克并不是華夏的人,如果放虎歸山,讓他回了人妖國,日后再想處置,他可就不容易找到人了。
蘇杭絕不能再給班克任何興風作浪的機會。
班克感受到了蘇皓身上涌動著的殺意,心臟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他不想死!
他閉關了這么多年,不想就這樣一事無成的死掉!
于是班克也立馬跪直了身體,滿臉隱忍又真誠的對蘇皓說道:“蘇先生,這次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一時鬼迷心竅了。”
“求求你放我回去,只要你饒我一命,我保證此生再也不踏足華夏半步!如有違逆,我愿受爆體而亡之苦!”
“不僅如此,小的還愿意奉蘇先生你為主。”
“從今往后,你讓小的往東,小的不敢往西,一定誓死效忠于你?可以嗎?”
班克一個響頭磕在地上,聲音顫抖的,仿佛隨時要落下淚來。
羿一成看著班克這個窩囊的樣子,內心又是一陣感慨。
過了許久,久到班克都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快要凝結的時候,蘇皓終于開了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