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生氣嗎?你還有心思笑?怎么辦嘛。”小王同學知道丈夫的初心,只是為了賺點稿費,沒想到會惹麻煩上身。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讓我想想。”事發突然,唐植桐快速轉動腦筋,首先排除文藝報自辯,自個跟文藝報也沒啥交情,辯也辯不出個所以然來,保不齊人家直接不給登報。
“不搭理他,就會有人說咱默認。回應的話,就得把光腳、集市的事情說清楚。早知道這樣,咱們寫歌的時候就用化名了。”小王同學在辦公室想了一下午,也沒琢磨出好的應對辦法,但她更偏向于回應,她可不允許別人如此污名化丈夫。
“哈哈,咱以后再用化名?我琢磨琢磨怎么回應合適,咱也駁斥下他的說法。”雖然沒打算混文藝圈,但唐植桐的課外輔導班都已經報了,怎么著都得再寫幾首,把學費給賺回來吧?
“怎么駁嘛,我想了一下午,也沒點頭緒。這人找問題的角度太刁鉆了。小姑娘不穿鞋,咱就不好解釋,直接說農村窮,那才是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說這個,小王同學愁容滿面,她想痛快的駁斥一下,但卻發現無從下手。
“嘿,只要你想解釋,就掉坑里了,不能回應光腳的事。”唐植桐笑笑,小王同學說的是實情,但也被局限住了。
這年頭在農村光腳丫很普遍,大學生還有光腳丫子的呢,沒什么稀奇的,自己倒是想寫小姑娘穿著皮鞋,但她有嗎?
盡管從上到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不適宜拿到臺面上去說,起碼不能是自己把這事點破。
“不回應?那怎么駁斥?”見丈夫說的舉重若輕,小王同學好奇的追問道。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為什么要回應?甭管他是因為他報復咱不給他回信,還是想借著咱們的名頭往上爬,這都是我無法接受的。咱直接挖這個人的老底,讓大家看看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唐植桐有著自己的原則,私下來信怎么罵都行,公然登報就只能不死不休了,此子取死有道,唐植桐的手指在那封求指教的信上點了點,打算成全他。
作為一個網絡青年,見多了各種危機公關,有的是神作,有的是自爆。
某餐館為了自證清白,直接開放后廚,結果用時不到一天,天就塌了,大豆油竟然是轉基因的,現熬雞湯中的雞竟然不翼而飛!
看看人家雪王,因為半塊隔夜檸檬被媒體口誅筆伐,卻被消費者連連驚呼:不是雪王的錯,是我們去晚了。
三塊錢一杯的檸檬水,竟然用鮮果,隔夜又怎么了?誰在家沒吃過冰箱里的隔夜西瓜?
歌曲是一樣的道理,十塊錢買一首歌,又不跟聽的、學的、唱的收任何版權費,你擱這跟我上綱上線?
“轉移到他個人身上?去質疑他為人?讓他亂陣腳?”小王同學眼睛一亮,感覺這辦法不錯。
“差不多就是這么個意思。”開盲盒嘛,這若是放在網絡時代,妥妥的暴力行徑,是不被允許的,但眼下都被他指著鼻子罵,就不用有那么多顧忌了。
不就是想踩著自己,標榜他有多正確,好往上爬嗎?
好,那就把他給自己寫的這封信里的內容透露出去,讓讀者看看這種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嘴臉。
哪怕他到時候狡辯說后來發現《采蘑菇的小姑娘》存在問題才發報與之前的自己割裂,唐植桐也不怕,還有后手呢。
暫時先滿足他一下,讓他體驗一把被扣帽子的滋味。
“那集市怎么說?”小王同學沒有徹底放心,歌曲剛寫出來的時候她隱隱覺得這里會有點問題,四九城可是取消集市快兩年了,但唐植桐當時說農村有集市,而且是被允許的,所以她做了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