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職務多生分,你不嫌棄的話,喊我一聲哥。”
“好嘞,飛哥。算了,還是叫顏哥吧,飛哥聽著跟自行車牌子似的。”唐植桐叫完后撓了撓頭,改了主意。
“哈哈哈,都行!”顏雄飛爽朗的笑了……
兩人聊了一會,已經是下班的點兒,顏雄飛邀請唐植桐去家里坐坐,唐植桐沒答應。
回家的路上,唐植桐心里有些沉,顏雄飛給批的條子可以買一噸煤。
唐植桐知道顏雄飛是為自己考慮,這一噸煤再加上定量,足夠自家今年冬天過個富足年了,但也容易影響顏雄飛在物資局的風評。
唐植桐暫時沒想好這煤到底提不提,打算先等等再說。
快到家的時候,唐植桐往挎包里塞了二十個雞蛋,最近母親給小王同學加餐有所消耗,得及時補充。
進了家門,小王同學已經回來,正跟婆婆忙活著把貝貝給拴起來。
“拴起來干啥?見過拴狗的,沒見過拴貓的。”唐植桐看貝貝一副不情不愿想恢復自由身的模樣,正躺在地上咬脖子里的繩子。
“你還記得前幾天上班路上聽到貓慘叫嗎?”小王同學露出小酒窩,拍拍手上的貓毛,接過丈夫摘下來的挎包。
“昂,記得。小心點,里面有雞蛋。”唐植桐點頭,能不記得嘛,那是自己的杰作。
“給我吧,我拿出來。”一聽有雞蛋,張桂芳立馬接手,生怕兒媳婦一個不小心給捧破了。
“今天有讀者去我們那借書,說南城的貓成片成片的叫,叫的可凄慘了,就跟被捅了刀子似的。”小王同學將挎包遞給婆婆,跟丈夫說著拴貓的緣由。
“不就叫兩聲嗎?挺正常的。”唐植桐走到洗臉盆前,捧起水洗臉,再不捂住臉,他怕自己笑出聲來。
“不正常,那人養了很多年的貓,也養了好幾只,頭一回見這種情況,懷疑有人撒藥毒貓。”小王同學說了那人跟別人討論時說的猜測。
“毒貓?不至于,得撒多少藥才能讓南城的貓成片叫?再說了,咱那天出門就聽到貓叫,也沒聽說咱附近誰家貓被毒死啊?”唐植桐揉揉臉,用毛巾擦擦,找到漏洞,當個笑話聽,笑笑應該不要緊吧?
“好像也對,要不就是傳染病?”小王同學皺起眉頭來,她想不通貓為什么跟大合唱似的,一嗓子接著一嗓子的叫個不停。
“保不齊是貓在聊天呢。就跟咱見了老熟人隔著老遠就吆喝著問吃了么似的。”唐植桐佩服小王同學的腦洞,但真不是這么回事,那些之所以貓喵喵叫只是單純因為被薅了蛋太疼導致的。
“早不叫晚不叫,以前也沒聽見過,偏偏就那一陣子?”小王同學不相信丈夫的說法,貓怎么會跟人似的打招呼呢?
“也許以前也叫過,只是咱沒聽見。別琢磨這事了,累腦子。”唐植桐都快編不下去了,這也就得虧沒人發現喵喵喵的全是公貓,若是知道了真相,還不傳出“薅蛋大盜”的名頭?
要不先暫停給貓絕育的大業?總不能讓四九城謠言四起吧?
“哦,對了,悅悅生了。”小王同學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轉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