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黃的之所以敢這么做,指不定有什么依仗,為了這點東西得罪人,有些得不償失。
反正自己以后也不怎么來小食堂,且慣他這一回,等他貪念大了,總歸會有人出手整治他。
看唐植桐拿定了主意,霍效平只是點了點頭,什么都沒說。
唐植桐安排同學在這邊燒水,額外叮囑他們一定要盯著燒水壺和暖瓶,不要脫離視線。
姓黃的既然已經心生不滿,那就得防著他使壞。
雖然做不了大惡,但往燒水壺里吐口唾沫、摻點洗手水、洗腳水還是有可能的,傷不到人,但噁心人。
回到包間后,唐植桐跟科研班的同學撿好聽的聊,絕對不聊供應,而是了解船模的進展,能給點建議就給點建議,比如通過改變船底的設計減少阻力等。
等燒水的同學拎著暖瓶進來,大家倒上水,就跟開茶話會似的,又聊了個把小時,唐植桐才起身宣布慶功宴勝利閉幕。
留下餐具、暖瓶任由食堂的小伙子收拾,一幫大學生魚貫而出。
科研班的同學回教室,唐植桐留在最后,向萬向紅了解在校情況:“向紅,姓岳的那小子最近沒再騷擾你吧”
“沒有,有陣子沒見到他了。聽同學說他最近很倒霉,上次被洋辣子蟄的傷還沒好利索,出校門后又和校外人員起了衝突,被收拾了一頓。那群校外人員也缺德,聽說好幾個人把他給摁住,又拿著洋辣子在他身上掃了一遭。”萬向紅嘴上說著缺德,實際上嘴角已經快壓不住了。
“哦是嘛真是人才,哪疼捅哪。”唐植桐將目光對準了霍效平,這娃的嘴角上翹,翹的辛苦,生怕別人知道這種好事跟他有關係。
“你看我干嘛”霍效平被唐植桐看的有些心虛,終於將嘴角上翹的角度給拉平了一些。
“看你一表人才,骨骼清奇,是個能干大事的人。”唐植桐笑呵呵,也不點破他那點小心思。
隨后,幾人幫著唐植桐將運早上帶過來的竹筐綁上自行車,邊聊邊朝校門口走去。
在校門口,唐植桐第一次見識到了賀平的布穀鳥。
手一伸,學聲鳥叫,布穀鳥就停落在了賀平的手指上。
霍效平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依舊一臉羨慕,他也想有如此通人性的鳥,哪怕是麻雀也行!
“手疼不疼”唐植桐看看布穀鳥的體型,再看看賀平被鳥爪子扣的顏色發白的指關節,問道。
“你這人真煞風景,手一伸,鳥就落手上,多搶眼啊!手疼點也能接受。”霍效平在一旁吐槽道。
“扯根帶樹杈的樹枝多好,既能跟唐三藏似的當拐杖,也能落鳥,那才叫帥氣!”唐植桐腦海中浮現出德魯伊拿著法杖,法杖上站著兩只布穀鳥的形象,要是布穀鳥再來個整點報時功能,那就更好玩了,怎么想都有種違和感。
“咦!你說的有點道理。小霍子,這項任務就交給你了!”賀平才不管搶不搶眼,只要自己手指頭不受罪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