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需要你配合的。好好洗腳,弄一地水,襪子都濕了。”丈夫將自己腳心撓的癢癢的,小王同學下意識的躲,但洗腳盆就那么大一點,一撲棱水就出來了。
“怎么著都得洗。給你擦擦腳,你先躺下,我洗一把。”唐植桐一點都不嫌棄,自個都恨不能往屋里撒點涼水降溫,沒有風扇、沒有空調,灑點水帶走一部分熱量也好。
看著丈夫幫自己洗襪子,小王同學更加動搖了……
6月15日,星期三。
唐家今兒的早飯很硬,主食是饅頭,菜是昨晚做的“珊瑚”黃瓜。
不出唐植桐所料,在分的作用下,經過一晚上的滲透壓,黃瓜被殺出來了更多的水。
湯湯水水不光蘸饅頭好吃,倒到碗里,沖成湯也能解饞。
這次的“珊瑚”黃瓜沒有給椿樹胡同留,張桂芳倒是想著這一茬來著,但被唐植桐給阻止了。
馬克儉在信里說夏天最好當天吃完,眼下兩邊都沒有冰箱,誰知道放到中午會不會變質
若是把葉主任給撂拉稀了,算不算投毒
中午的時候,羅志平滿頭大汗的回到了宿舍,不是急的,是熱的。
唐植桐待他吃完飯,才拉著他出去問了一下陸滟的情況。
“手術做的很好,今天早上呂大夫又過去問診了一下,說可以回來靜養,開了點藥,就讓出院了。”出來后,羅志平心懷感激的說道。
“成,那我就放心了。讓小陸這幾天在宿舍躺著吧,若是老師、同學問起來,就說痛經暈倒了,去醫院看了一下,大夫診斷貧血,讓躺兩天,補充下營養。”宿舍這邊都是八人間,沒啥隱私空間,若是表現異常說漏了嘴,后面的日子可就難過了,畢竟唾沫星子有時候也能淹死人。
“謝謝唐老師,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羅志平感恩戴德,就差說若不嫌棄……
“行了,咱們既是同學又是同事,總不能干看著。不過你們以后可得留神了,別再搞這么一出。”
“那不能,結婚前都不敢了。”羅志平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止疼狀態下的盲刮讓陸滟記憶深刻,這種疼痛讓她把這部分深刻記憶轉移到了羅志平身上,捏著男友的手,咬牙切齒的說:以后說如果再朝我使壞,我就給你剪了!
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暫時的隱忍蟄伏犧牲都是必要的,羅志平做好了當幾年和尚的準備。
“那就好,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唐植桐拍拍羅志平肩膀,語重心長。
至于他們能不能做到,唐植桐是不看好的,大家都是從這個年齡段過來的。
青春年少,沒有網絡游戲、網絡小說能打發時間,唯有學習與戀愛,而只有戀愛能帶來那種多巴胺瘋狂分泌的快感,這種快感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戒得掉。
“嗯嗯,不敢了。”羅志平搖搖頭,也不知道是表達不敢,還是表達做不到。
唐植桐笑笑,也不再勸,都是成年人了,點到為止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