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婦聯去北圖,路過科學院門口時,唐植桐停下,右拐進了科學院。
上次邱瀚讓唐植桐在保溫箱試制成功后告訴他一聲,現在馬上就慶功了,于情于理得去匯報一聲,盡管知道邱瀚可能不會去參加慶功宴,但還是要邀請一下,起碼表面工作得到位。
“無功不受祿,我就不去了。前陣子冶金所個別人給你帶去了不少麻煩,我作為科學院的領導向你道歉,是我們科學院這邊沒有處理好,我在管理上存在疏漏。”在聽完唐植桐的喜報及邀請后,邱瀚連連擺手,并自我批評道。
“邱院言重了,這只是秦某人心術不正,他很快就會得到應有的懲罰,跟科學院沒關系,您不用往自己身上攬責任。”唐植桐是抱著交好邱瀚的目的過來的,肯定不會認這種說法,臺階遞的利索。
這是大佬,雖然唐植桐沒有讀研的打算,但以后他的弟弟妹妹說不準就得求到他身上,關系得維護好。
“哎呀,不愧是教育口點名表揚的青年才俊,識大體、顧大局、明事理。”邱瀚對唐植桐的表態贊不絕口,其實他想說懂取舍、知進退,但這種話說出來不太合適。
“您過譽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盡管唐植桐不知道邱瀚說的教育口表揚是怎么回事,但沒有追問。
一番客套后,唐植桐再次閃人。
至于秦某人什么時候吃生米,邱瀚沒提,唐植桐也沒問,他大抵是不能活著看到玉米收獲了。
唐植桐終于趕在下班前來到了小王同學辦公室。
辦公室里依舊只有小王同學一人,唐植桐從挎包里掏出六個桃子:“來,給你開個小灶,一天倆。”
“為什么只給我帶回家多好。”小王同學還沒有適應從已婚未孕到懷孕狀態的轉變,第一反應依舊是跟家人分享。
“這是我疼你呢,家里人也有,回頭我再淘換,聽話。”唐植桐手上有桃毛,沒有用手捏小王同學的臉,而是把嘴湊上去香了一下。
有這一下,小王同學終是答應下來。
隨后,唐植桐一邊洗手一邊說了呂麗嫻讓小王同學去檢查的事,也說了陸滟懷孕的事。
小王同學對檢查不排斥,但畢竟是剛懷孕,對陸滟打胎有些不落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擺在陸滟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退學結婚,要么流產繼續學業。孩子以后還能再要,退學可就斷了前程了。”唐植桐用手捏捏小王同學的臉蛋,耐心的開導著。
“我知道,就是心里不得勁。”小王同學笑的很勉強。
唐植桐知道這可能是懷孕導致的激素水平異常帶來的副作用。
為了讓小王同學開心一點,唐植桐給她出了一道腦筋急轉彎:“話說,蘿卜爛地里了,牙開始疼了,媳婦懷孩子了,有什么共同點”
“有什么共同點”小王同學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實在是想不出來。
“嘿,拔晚了唄。”唐植桐說的雞賊,說罷還朝小王同學擠擠眼。
“討厭!每次都這么不正經!”小王同學回過味來,笑出了聲,臉蛋兒也紅了,更是拍了唐植桐一巴掌。
唐植桐嘿嘿直笑,也不反駁。
呂大夫生完孩子后,車開的賊溜,小王同學則不同,每次講這種笑話都會有些許害羞,不知道生產以后會是什么模樣,唐植桐很期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