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馬薇賭氣耍起小性子,覺得這事完不成都不知道怎么面對唐植桐了。
馬薇父親苦笑著搖搖頭,女兒雖親,但不能因為這個就開先例。
對此,唐植桐是不知情的,因為他正忙著“指導”小王同學寫發言稿。
沒成想剛開了頭,這邊停電了。
“得,先洗洗睡吧。”唐植桐點上蠟燭,看著豆丁兒大的燭光,將發言稿的事先放到一旁。
被窩里暖和,適合討論劇本,很多導演、演員都是這么廢寢忘食、顛倒晝夜、夜以繼日的工作,成功的創作出了一批爛片。
唐植桐不干那種事,跟小王同學商量著如何“潤色”《一分錢》創作的初衷。
雖然唐植桐當時的說法很實在,但鹿嵐的意思也很明確,初衷還不夠深刻,準確來說無法深刻體現出公安系統的作用。
這一點,小兩口都聽懂了。
“要不咱通過身邊的小事做個引子,通過小事,以小見大?”小王同學慵懶的躺在丈夫的懷里,開動小腦筋出主意。
“比如呢?”唐植桐心猿意馬的問道。
“張葉呀,當初車站派出所那位同志大冷天的把人給送到婦聯宿舍,這是助人為樂吧?”小王同學想到張葉和高大山當初鬧得烏龍,忍不住笑出聲來。
“嗯,也是個辦法。”唐植桐一琢磨,覺得這事可行,而且是事實存在的,不算撒謊。
“汪所這邊的事到時候也能算進去,有這兩件小事當引子,再加上電影里馬天民的感人行為,讓你心有所感,一氣呵成《一分錢》,這也算一段佳話吧?”小王同學打掉丈夫作怪的手,說道。
“嗯,你說的對,就按你說的來。”唐植桐不死心,換個角度繼續搜尋目標。
“哎呀,你這人,說正事呢。”小王同學蛄蛹兩下,擺個破綻出來。
“嘿嘿,都是正事。明天我去開會,你在家把這個初衷和后面作報告用的演講稿寫一寫?”唐植桐能寫點軟文騙點錢,但對于這些正經稿件就不行了,不一定有漏洞,但思想認識方面肯定比不過小王同學。
“嗯,行。”小王同學利索的答應下來,今天在公安口的時候,宣傳處的同志說了,接下來不光有采訪,還要配合他們進校園做科普、教育宣傳。
小兩口對于這項額外的工作不排斥,雖然是零報酬,但能借此結下一份善緣還是很值得的。
2月28日,星期天,也是農歷的二月二。
唐植桐起了個大早,匆匆洗漱吃飯,就朝史家胡同奔去。
民間有句俗話:二月二,龍抬頭。
龍抬頭指的是蒼龍七宿在東方地平線上開始慢慢上升,最先露出的是明亮的龍首。
民間大多借這個日子進行祈福、祈雨、納祥轉運。
在吃上講究也多,但凡今兒吃的,都有個不一樣的名字。
今天的面條不叫“面條”,稱作“龍須面”;水餃脫胎換骨成了“龍耳”;米飯改頭換面稱作“龍子”;烙餅搖身一變成了“龍鱗餅”;面條、餛飩一塊煮叫做“龍拿珠”;吃豬頭稱作“食龍頭”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