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得了吧。大家可都看著呢。剛才我可是一直好好說的,但你們爺倆沒一個通人氣的。”唐植桐聽呂德賢的話里還有說自己不懂事的意思,直接開口譏諷,什么特媽的近鄰,這樣的近鄰有多遠滾多遠才好。
唐植桐一開口,呂德賢還好,劉誠志紅溫了:“說誰爺倆呢說誰爺倆呢!”
“爺倆咋了爺倆又不是親爺倆,我跟吳大叔還能說是爺倆呢,你心虛什么急什么眼”唐植桐皮笑肉不笑的繼續刺撓劉誠志。
住戶一聽這話,哄堂大笑,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也就背地里說說,誰當著呂德賢和劉誠志的面貼臉開過大啊!
“誠志,你少說兩句!”呂德賢是真的想上去撕爛唐植桐的嘴,但當下最緊急的事情是把劉家明撈出來,根本顧不得罵唐植桐,反而要制止劉誠志,省的他頭腦一熱,說出更不合適的話來。
說罷,呂德賢也顧不上鄰居的嘲笑,厚著臉皮跟汪洋咨詢道:“汪所長,你看這事,劉家賠償桉子,是不是能從輕處理”
“積極賠償取得苦主諒解,肯定能從輕。”汪洋給了句準確的回復,若不是他想著幫唐植桐減少損失,他都懶得搭理這爺倆,一個小聰明耍過了頭,一個直接沒腦子。
“桉子,你看家明還是個孩子,他年紀小,不懂事。
這大過年的,我在這代表劉家給你個話,肯定賠你只肥雞!
你看,你是不是通融一下,把案子撤了家明還小,這一進去,這輩子就完了。”
呂德賢說到最后,字字發自肺腑,哀求意味十足。
“你什么意思去未管所是接受教育的,怎么就完了呢還有,你當派出所是我家開的呢當著公安同志的面說他們徇私是這意思吧”唐植桐不打算再給道德綁架仙人機會,一上來就用言語把呂德賢懟的死死的。
“你啥也別說了,我不想聽!”
“剛才我跟你們講道理的時候,你們爺倆干嘛了一個明晃晃的偏袒,一個耍無賴!”
“我不想講道理了,你們又站在道德制高點來綁架我,合著理都在你們那邊可憐的、受害的都是你們”
“機會給你們了,可你們不中用啊!今兒你們就是說破天,我也不接受調解了!讓法院去判吧!”
唐植桐沒有再給呂德賢機會,猶如機關槍似的把話說完,轉頭先是跟住戶表明自己的態度:“大家可都看見了,這回不是我不通情理,我不是人家爹、人家爺爺,更不是人家師傅,沒理由慣著這種人,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趁著住戶點頭的空,唐植桐又跟汪洋說道:“汪所長,我現在不想跟他們廢話了,我去外面等你,一會去所里把手續走完。”
在唐植桐看來,今晚的執法過程存有瑕疵,所以自己打算跟著過去把手續給補全,至于劉家會不會有異議,就管不得這么多了,這年頭又沒有律師,有意見也得等開庭再說。
汪洋點點頭,然后一把把想追著唐植桐出去的呂德賢給拽住:“行了,老呂,人家爹媽都沒說啥,你在里面摻和個什么勁”
住戶一聽這個,又樂了。
呂德賢無地自容,覺得今兒自己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