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植桐很喜歡這個取暖費,小兩口加起來足足32塊錢,能買普通煤炭兩噸,頂級無煙煤一千六百斤,足夠一家人過冬了。
“那能一樣嗎你們發的取暖費不是自己的錢憑什么頂了咱家的雞”張桂芳想睜大眼睛,但腫了嘛,只能瞇著眼瞪兒子。
“您說的對。這雞丟了以后,都誰來過咱家大概幾點丟的我試試看能不能把這雞找回來。”安慰歸安慰,唐植桐沒打算就這么算了,家里丟了一只雞,還有四只呢,這回若是不把這案子破了,剩下的四只也保不住。
“就你馬大娘。大概五點吧,我跟你馬大娘在副食品店排隊的時候,車站大鐘響了五下,回來的時候,鳳芝剛趕完雞,跟我說雞圈開了,雞都出來了,少了一只老母雞。”張桂芳回想了一下,說道。
“我回來的時候,雞圈是開著的,是我把雞趕進去,關上的門。”鳳芝在一旁表功道。
“還不是怪你丟三落四,要是你拿著鑰匙,我能敞著大門就出去”張桂芳聽鳳芝這么說,也無法保持理智了,張口埋怨道。
“鑰匙的繩子不是斷了嗎我也不想家里丟雞。”鳳芝聽后,眼圈就紅了,低聲辯解道。
“行,我知道了。咱先吃飯,吃完飯,我跑一趟派出所。”唐植桐摸摸妹妹的頭,算是安慰了一下。
“剛才后院的張大媽在外面圍著,我沒好意思說。前兩天我去打水,她就在外面嚷嚷咱家好幾只雞,說什么一只雞五十,咱家的雞能換一輛自行車什么的。”張桂芳疑神疑鬼的說了個懷疑對象。
“行,我待會跟公安同志一塊說說。文文,你一會給鳳芝找根結實的繩子,把鑰匙拴起來。鳳芝,你以后把鑰匙掛脖子里,好好看著,別丟了。”唐植桐說罷,收拾出咸菜和窩頭,今晚就這么湊合一頓吧,這一會也沒心思做飯。
一直到吃完飯,唐植桐也沒見有人過來提供有效線索。
出了大門,唐植桐沒有立馬去派出所,而是開著掛在周圍轉了一遭。
既然沒人提供線索,那就得自己先找找,一會將公安同志往自己查到的方向去引。
唐植桐開著掛先往東去,前陣子王大耳朵因為自己過去找雪橇挨了揍,會不會是他趁機報復呢
在人家院子門外邊站了一會,唐植桐雞毛都沒找到一根,然后又去了自家后面的那幾個院子。
嘴長的張大媽那邊別說活雞,就連雞毛、雞骨頭都沒有,倒是在劉誠志家有點發現,他的好大兒劉家明書包里有幾根比較大的雞毛。
除此以外,一無所獲。
唐植桐也沒了轍,總不能因為幾根雞毛就斷定自己的雞是劉家明偷的吧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唐植桐索性直接去了派出所。
由于眼下的治安壓力大,街道上不僅組織聯保治安員巡街,就連派出所也開始留人晚上值班,畢竟眼下通訊非常不方便,萬一有案件,壓根就沒法立即找到人。
唐植桐這一去,就被認了出來。
“唐同志,有事”今兒值班的是派出所的所長汪洋,春節去唐植桐家團拜的時候就有他,他對街道辦徐主任口中的“葉大姐”印象尤深。
“您好,我報案。您貴姓”唐植桐沒跟派出所打交道,團拜的那天人不少,短短幾分鐘,他也不可能都認全。
“我姓汪,汪洋,是這邊的負責人。”汪洋說著就朝唐植桐伸出了手。
“汪所長好,唐植桐。”唐植桐伸手跟汪洋握了握手,拆了盒煙給汪洋散了一顆,順手將煙放在了桌子上,才把自家丟雞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