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植桐被親媽趕出正屋回到廂房時,小王同學已經將曲譜寫好。
看丈夫進來,小王同學將工工整整的稿紙遞過去:“你看看,幫著檢查一下,有沒有錯誤。”
唐植桐接過稿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署名,詞:唐植桐;曲:唐植桐、王靜文。
“不是說錢給你嘛還署我的名字干嘛”“稿費給我,署名得有你呀,這又不沖突,快看吧。”小王同學催促道,署兩個人的名多好,表明這是兩個人共同創作,就是要讓別人知道,自己有一個神仙眷侶。
“好吧。”唐植桐也沒有強求,署名就署名吧,反正也不是壞事。
有人喜歡用筆名、化名,但唐植桐覺得這首歌沒有必要費那番周折,無論放任何年代,這首歌的正確性都是毋庸置疑的,不用擔心惹麻煩,搞不好以后還能作為擋箭牌用一用呢。
“歌詞沒錯。”唐植桐照著歌詞哼了一遍,曲子是看不懂的,不過歌詞已經深深地刻入腦海。
“行,那回頭我打聽一下投哪兒好。先洗洗吧。”小王同學從床下掏出搪瓷盆,不僅有洗腳的,還有一個專門用來做清潔工作的,現在天冷,洗澡不方便,但重點活動前重點部位還是要清潔一下的。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東風夜放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1月30日,正月初三,唐植桐起了個早,倒了尿盆,刷了牙洗了臉,開始著手做蝦油面。
面是張桂芳現搟的,標準的媽媽牌手搟面。
為了讓面條吃起來勁道,張桂芳破天荒的往面粉里打了六個雞蛋。
好面配好醬,四九城有吃炸醬面的習慣,但眼下這個時節青菜難尋,用蝦油做澆頭也不算辱沒了面條。
蝦油不難做,素油下鍋,小火炸香料。
調料湊手就放全乎一點,像什么姜片、大蔥、香葉、八角、椒、小茴香,都可以放一些,簡單一點只放姜片、大蔥也行。
唐植桐沒有動用家里的大料,而是趁張桂芳忙活著搟面,偷偷摻了些料油進去。
油熱以后,直接下蝦頭、蝦殼、細鹽,依舊是小火煸炒。
炒的過程中,不時的用鏟子按壓蝦頭,以使蝦膏更好地融入油中。
當油變成深紅色,蝦殼變干癟時,就可以關火了。
面條做好后,唐植桐每份上都澆上了蝦油,蝦頭、蝦殼也放了不少。
蝦頭、蝦殼雖然沒有什么肉,但經過小火煸炒后已經酥脆,這玩意哪怕不用來拌面條,用來佐酒也是極好的。
“姐夫,好吃!”敬民只吃了一口就被征服了,一直到一碗吃干凈才抽出空來夸贊唐植桐的手藝。
“以后想吃就跟我說,我再給你做。”唐植桐對蝦油同樣很滿意,這雖然是頭一回吃,但一口下去,真的是鮮的恨不能咬掉舌頭。
味精不好買,蝦油簡直就是鮮味的大殺器,一家人都埋頭吃面,甚至沒有人愿意停下筷子來夸贊一下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