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米是不可能淘米的,在糧食供應嚴峻以后,幾乎所有的家庭都取消了淘米的步驟。
大多都是家庭主婦端著碗或守著鍋,一點一點的將米里面的雜質挑出來,然后放入鍋中或蒸或煮。
限于眼下的加工技術,米里偶爾有一點點沙子是正常的,但沙子多了就不正常了,部分地區的百姓對此意見很大。
唐植桐聽說包頭鋼鐵公司有幾個工人甚至要把帶沙粒的小米飯送進海子里……
工人說話就是硬氣!
開掛挑出大米里的沙子,唐植桐背上氣槍,穿戴好行頭,留下小古和兩個學生,拎著玉米面出了門。
昨兒一天沒去單位,今天再不去有些說不過去,所以唐植桐先找了一個公共電話,打給方圓請假,理由嘛,當然是去學校領票丶發票,解決同學們的生活問題,誰讓自己是生活委員呢。
在騎車去鐘鼓樓的時候,唐植桐開了作弊器,投了信,并在路上整理好魚丶蝦丶豬頭丶下水。
在確認院子里沒人后,直接“扔”在里面,隨后揚長而去,直奔西直門。
在西直門火車站外,唐植桐找個犄角旮旯,將自行車丶玉米面丶氣槍統統收進空間,然后進站買票。
這回運氣不錯,正好有車,雖然氣味不好聞,但好在路途并不遠,唐植桐打算在車廂連接處抽菸,幾顆煙的工夫就到了。
車廂里沒有坐滿,兩輛車廂之間并沒有人。
“哎~哥們,你也是去上莊趕集的?”從五道口車站上了些人,其中有一個男子背著個包選擇跟唐植桐一樣,站在兩個車廂中間,沒有去找座位。
唐植桐一愣,集?竟然有集??
一剎那的工夫,唐植桐臉上就堆滿了笑,一邊瞎編,一邊給那人遞煙:“這麼明顯嗎?嗐,我聽別人說了一耳朵,想過去碰碰運氣。老哥抽菸。”
“眼瞅著你就像是第一次去,特意換的舊衣服吧?洗的也太乾凈了。你這是打算買點啥?往哪倒騰?”男子接過煙,跟唐植桐打探著消息。
“嗐,我還真是頭一回。不怕老哥笑話,就是買點吃的,自己家吃,城里管得嚴,可不敢倒騰。
今兒一早就聽見喜鵲叫,巧了麼這不是,出門就碰見貴人了。”唐植桐陪著笑臉,掏出火柴給男子點上煙,同樣想著套套消息。
這次出門屬于臨時性的,沒有提前探路,對那邊兩眼一抹黑,本來還打算往臉上摸兩把灰,再穿的破爛一點,悄悄地進村,既然有集市,事情就好辦多了,如果再有人帶個路,那就再好不過了。
“嘿,貴人不敢當。”男子右手夾著煙,左瞧右望確認沒人之后,右手做了個捻錢的動作,朝唐植桐示意:“帶你過去嘛,也不是不行。”
“得嘞,跟您說話就是痛快!”收錢辦事是目前絕大多數人共同遵守的準則,不過唐植桐并沒有直接給錢,而是掏出兩盒大前門,不夠再加嘛。
“兄弟是個痛快人吶!放心吧,下車跟著我走,保準有你想要的東西。”那人一看是大前門,麻溜的接過去塞進自己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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