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對其感恩戴德,那些年的農村,老百姓自發地在家里最顯眼的地方掛起了他的畫像。
清大,59級水利系,一切都對的起來,怎麼就忘記了這一茬?
再看杜晏清,唐植桐眼神都變了。
自己結婚的時候,杜晏清說什麼來著?
好像是讓自己好好地對小王同學,否則她這個做妹妹的饒不了自己。
以前還覺得她說這話托大,現在想想,甭管她以后怎麼樣,光憑今兒這幫發小的穿著透露出的背景,要是自己干出對不起小王同學的事情,她們是真有實力收拾自己。
自己還是膚淺了呀!
球場上的那幾位可能是打累了,也可能是沒聽到喝彩聲,就散了。
“想什麼呢?”程少軍過來從唐植桐手里拿過自己的衣服穿上。
“沒啥,這不中午了嘛,在想清大的食堂伙食會怎麼樣。”唐植桐用沒拿煙的那只手搓了一把臉,做了次表情管理。
“哎,清清,你們食堂收糧票嗎?”程少軍一邊穿棉襖,一邊問道,打了一會籃球,肚子餓了。
“都到這了,還能讓你掏糧票嗎?”杜晏清小手一揮,招呼大家往食堂走。
“那可不成啊,每個人的定量都是有數的,我們這麼多人,吃一頓還不得花五六斤糧票?你后面勒緊褲腰帶呀?不能白吃你的,糧票我都準備好了。你要是不收,那我們可去校門口下館子了。”事關糧票,小王同學不肯讓姐妹吃虧,先把調子給定下來。
“就是,就是,哪能不要糧票?你看你這小身板,得多吃點才行。”其他同學也附和道。
“行,收,咱先去食堂。”杜晏清接受了發小們的好意,領著大家往食堂的方向走。
食堂離操場不遠,往北走個幾十米的樣子。
唐植桐招手喊住小王同學,打算跟她確定兩件事情。
“吆,這是要說悄悄話呀,一會可跟上來,別掉了隊。”孫小普在一旁打趣。
“你這好好個姑娘偏偏長了一張不饒人的嘴,有時候恨不能給你縫上。”小王同學輕捶了孫小普一下,逆著隊伍走到唐植桐面前。
“你跟清清提請家教的事情了嗎?”唐植桐沒管別人的打趣,現在家教的事比任何事都重要。
“還沒呢,怎麼了?”小王同學不明所以。
“好,那你一會問問她,能否請她剛才那位同學教敬民,這是正經事,別讓清清覺得咱是在取笑她。”雖然眼下這棵大樹還沒長起來,但以后可是大粗腿,唐植桐想讓小舅子結下一份師徒情誼。
“哦,行,那我一會托清清問問。”小王同學不明白丈夫這麼做的用意,但看他一臉鄭重,也就答應下來。
“還有啊,我記得結婚的時候,清清答應給咱孩子當乾媽來著,你回頭找機會問問這事還做不做數。”這麼粗的大腿,這麼好的網,自己能藉助的地方有限,但以后對孩子大有裨益,唐植桐不想錯過機會。
“當然做數啊,我和清清是異姓姐妹,親著呢。倒是你,今天是怎麼了?不會凍著了吧?”小王同學伸手,把手背放在唐植桐的額頭上,有些不放心。
“我沒事,就是怕你忘了。剛才看那小伙子挺有親和力,估計能跟敬民融洽相處,才想著提醒你一下。”唐植桐張口遮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