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這有什麼可保密的。文文不是在北圖工作嘛,有一回她下鄉去送書,回來的時候遇到下雨,她的雨衣包了書,渾身都濕透了。
我那時候正巧在那邊投遞,看到后就把她領到了我們支局。
一來二去就這麼認識了,后面越聊,感覺越志同道合,就走到一起了。”唐植桐生怕王靜文的同學真動手,眼下天冷,撓癢癢難免讓衣服漏風,凍著可不是好玩的。
“哦~是夏天嗎?”孫小普瞄了一眼小王同學的身前,促狹的問道。
“深秋,一身棉襖都濕透了,你這腦瓜子里想什麼呢?再胡說把你嘴撕爛。”小王同學秒懂,作勢要上去撕嘴。
“哎呀,我不敢了,不敢了。不過你就任憑文文衣服這麼濕著嗎?”孫小普躲在杜晏清身后,依舊不死心。
“我們單位那天剛發了冬季棉服,我就把我剛發的讓支局的大姐陪著文文換下來了。你這位小同志,思想有些不純潔。”唐植桐反守為攻,笑著用手指點點孫小普。
“怎麼?文文可是我們大家的小妹妹,讓你這麼輕易的娶走,我們還不能關心一下呀?文文以前穿得可洋氣了,今天這麼樸素,我心疼問問還不行?”孫小普一點都不怯場,揚著脖子辯解道。
唐植桐瞅瞅小王同學的這幫同學,女孩子不說花枝招展吧,起碼也襯得起穿著得體,一個個都是小皮鞋。
男孩子也是差不多的樣子,有的甚至穿著父輩的將校呢出來,一路走來,小風呼呼往脖子里灌,也不帶圍巾的那種。
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寫照。
相比起來,唐植桐兩口子確實樸素,都是工作服,腳上也都是張桂芳做的老棉鞋。
“行了,行了,這話我已經替你們說過了。”杜晏清出來打圓場,類似的擔憂,她在婚請的時候就表達過,結果呢?這一年多啪啪打臉,小姐妹之間書信來往夾雜了很多唐植桐達成了什麼成就云云。
“你操心操多了。”武愛軍在一旁沒憋住,悠悠開口道:“靜文選人的眼光很好,我敢說,咱們在座的兄弟姐妹幾個,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
“來,抽菸,你就別說了,我害臊。”唐植桐將手里的松子先裝兜里,然后掏出煙來給武愛軍,又朝幾個男生讓道:“來,來,別客氣。”
“你越這樣,我就越好奇。文文給我們打了個樣,我們怎麼著也要參考一下吧?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啊?”孫小普不依不饒道。
“對,對,快說,快說。”其他姑娘也跟著起哄。
“我是為你們好,怕你們參考著參考著,把擇偶標準豎的太高,以后找不著婆家。”武愛軍掏出火柴給哥幾個點菸,頭都沒帶轉回去,直接規勸。
“狗剩,不帶這樣的,把話頭遞出來,你又不說下文,想嘗嘗姑奶奶們的鐵拳了,是吧?”姑娘們一個個摩拳擦掌,也不照著王靜文使勁了,全沖著武愛軍“威脅”。
“能說吧?”武愛軍不接受威脅,想給這幫發小們長長見識,但開口之前先諮詢了唐植桐的意見。
唐植桐則看向小王同學,小王同學笑吟吟的,沒有反對的意思,唐植桐也就沒有開腔,權當給小王同學在同學面前漲個面子吧。
小王同學鼓勵自己,支持自己,包容自己,那自己的成就不就是讓她自豪丶引以為傲的嗎?
這也是愛情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