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該死”
“你們這兩個混蛋我要宰了你們”
一處野外的空地上,正有兩道身影瘋狂纏斗。
其中一人發出憤怒至極的咆哮聲。
而另一人則頻頻揮砍手中的血色利刃,光影交織成如蛛網般的風暴,威勢驚人。
猗窩座與妓夫太郎
他們奉無慘的命令尋找朧的蹤跡。
但朧神出鬼沒,他們短時間內想要有個結果,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擒下妓夫太郎。
這個傳承者對于朧而言,似乎很重要。
妓夫太郎這些年一直在獵殺十二鬼月,就連曾為上弦的玉壺都死在了他手里,這家伙十分熱衷狩獵上弦,所以根本不用他們三個費力去找,只要一露面,妓夫太郎就會自己送上門來。
但,猗窩座萬萬沒想到,現在竟然會是這種處境
他以一己之力在抗衡妓夫太郎和墮姬兩人。
他先前的大叫,并不是對兄妹二人說的,而是在對躲藏在暗處,袖手旁觀的黑死牟和童磨。
猗窩座知道,這兩人就在不遠處。
這與事先商量好的完全不同。
猗窩座雖然討厭別人插手他的戰斗,讓別人幫忙,是一種對他的侮辱。
他對自身的實力也有絕對自信。
不過,這畢竟是無慘親自下得命令,他和妓夫太郎單挑還好,關鍵是還有墮姬在這個女人的攻擊對他造成不了什么嚴重的傷害,卻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十分麻煩。
另外,這個妓夫太郎沒他想得那么簡單。
猗窩座的拳頭以超高速擊打而出,將一道道飛襲而至的紅芒粉碎掉。
“喋喋喋”
面前,跳躍至高空中的妓夫太郎一陣怪笑,握著鐮刀的手臂已經揮成了虛影,他在利用自己的血鬼術飛行血鐮,制造遠程攻擊。
他可以將鮮血拋灑而出,化成血芒進行斬擊。
沒必要和猗窩座直接性的接觸。
因為猗窩座的血鬼術和攻擊方式,使其在近戰上很難被壓制,一個不慎,妓夫太郎甚至有被殺的危險。
所以,他這種保持一定距離,隔空攻擊的招式,對猗窩座極為奏效。
猗窩座暫時壓制住了暴怒的心情,先不理會童磨和黑死牟反常的表現,他雙手交叉形成盾牌狀,擋住了一抹致命的飛鐮。
他周身流動著凝如實體的氣息是他的斗氣。
血芒在他身前炸開,沒有留下傷痕。
被氣流抵消了大部分的殺傷力。
他的血鬼術實際上就是利用斗氣所創造出的一系列手段。
沒有太多變化,追求的是武道極致的搏殺。
所以,即便無慘將新的血液灌入他體內,強化他的精神,讓他的血鬼術變強,也沒像童磨那般,在原有血鬼術的花樣上,覺醒出新的手段。
只是讓他斗氣凝練得更為扎實而已。
嗖
猗窩座抓住了一個空隙。
放下手臂,腳下泥土炸開。
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直奔遠處將要落地的妓夫太郎沖去,眼瞅著就要掠到敵人近處時。途中,幾條伸縮自如的綢帶似鞭子一樣抽擊而至,截斷了他攻擊的路線。
使得猗窩座不得不后撤跳開。
那綢帶轟落在地,發出巨響,力道十足。
一臉冷漠,眼神中更帶著鄙夷和輕視的墮姬就站在妓夫太郎的身邊,瞅著猗窩座。
“收起你那愚蠢的想法和滑稽的動作吧,乖乖被我們殺死,是伱唯一的宿命。”
女人嘲笑道。
這句話讓猗窩座額頭青筋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