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法的基礎是一樣的,以呼吸法為根基,衍生出的變招,并不適用于所有人,是要看修煉者自身的情況。
“對啊”
風柱眼中露出了希望。
想要破除掉敵人所造成的這種不和諧感,最好的辦法,就是求新求變。
即使這人對巖之呼吸很了解,但巖柱所施展的技巧,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之前從未出現過這樣一來,肯定能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顯然,巖柱也感受到了這一點。
正當他這樣想時,眸子中的光芒當即就泛起了波瀾。
巖柱的日輪刀,是一把巨斧狀的武器,斧面極大講究的就是一個破壞性,同時,巖柱也是他們這一批人中,身體素質最好的。別看武器很大,重量不低,可能會影響攻擊的速度,但在巖柱使用起來,仿佛輕若無物經他此刻呼吸法的催動,頗有開天辟地之威。
要從上方,將男人斬成兩半。
然而,當斧刃當頭砍下時,朧只是舉起木杖,以木杖的尖端,從側邊撞了一下斧面,就導致巖柱的手部動作出現變形,攝人心魄的刀威更是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轟的一聲。
在巖柱身體下降,鞋底還沒沾地時,人就已經呈一條筆直的黑影,被朧一腳踢飛。
接著,風柱眼前一花。
朧反身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頰上。
致使他五官錯位,嘴里噴出口水和血液,隨巖柱一起遠去。
這一切看似漫長,實則就發生在轉瞬之間。
巖柱與風柱同樣沒有取得進攻效果,這并沒有挫了其他人的銳氣,反倒讓他們抱有更大的覺悟性。
六個人相互配合,瘋狂周旋在朧的身邊。
一時,刀光血影,殺氣騰騰。
不過,雖然他們的意志頑強,團體協作也是天衣無縫但,不是努力了,就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必須接受現實。
現實就是相比較他們奮起殺敵的姿態,男人顯得那么閑庭信步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輕松感。
六位柱中,明顯有人抱著先犧牲自己的想法,欲以生命,創造一點先機給隊友但問題是,朧連讓他們赴死的機會都不給。尤其是煉獄天壽郎,好幾次,這家伙都想故意被朧的木杖擊中,從而以雙手扼制住朧的這把臨時武器,或是直接抱住他,讓他無法動彈。
但最后天壽郎的自我犧牲,均沒有得逞。
朧仿佛看出了他們每一個人,腦子里的想法。
他們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和沒穿衣服一樣被看得一清二楚。
六種呼吸法所制造出的不同刀威,有火光,有水流,有斑斕的炫光,也有勢大力沉的斧擊在這狹小的戰場,卻無法奈何穿著黑色羽織的男人。
甚至戰斗到現在,朧身上的羽織,還始終披掛在肩頭。
他步法靈動,腳步時而輕逸,時而爆發出不俗的力量游走在地面,在一片片刀刃席卷來的空隙內穿梭,毫無壓力。
手中木杖左右擺動,化解著致命的招式。
隨著時間推移,所有柱越來越感到絕望,像是一只大手在將他們推向深淵
明明不會刀技,偏偏以刀法來使用那根木頭,動作稚嫩,青澀一點也不流暢,但就是能夠有效的應對他們。
將他們死死的壓制住。
而且,男人的身體強度,似乎也沒有鬼的水平,就是比常人厲害一點,經呼吸得到了短暫的提升沒有那么遙不可及。
但為什么
為什么就是贏不了
六個人的大腦,均閃過了同一個念頭。
因為技巧帶來的優勢,讓朧可以輕易做到四兩撥千斤,甚至只需付出微不足道的體力,就比得上每一次攻擊,都拼盡全力的六個人。在這種差異化的對戰下,隨著時間推移,天壽郎等人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疲態。
身體最差的小百合,更是到了體力不支的程度。
然而,他們還是沒有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