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邊上的軍樂隊已經奏響了威廉頌。
荷蘭首相馬特呂特和足協主席范奧斯蒂文直接就迎了上來。
呂特一把抓住黃凱文的手說道“感謝你為荷蘭做的一切,這個冠軍太重要了。”
“都是球員們的功勞。”
黃凱文笑著說道。
他身后的球員們早就傻了。
一切的一切,都遠超他們的想象。
范博梅爾和呂特握手的時候,渾身肌肉繃的死死的。
黃凱文問道“家屬也在,什么流程”
“球隊直接上大巴,家屬去王宮赴宴,大巴車的終點也是水壩大道。”范奧斯蒂文笑著說道。
黃凱文點點頭。
阿姆斯特丹的王宮修建的時候是作為阿姆斯特丹市政廳使用的,曾經被路易波拿巴占據,奧蘭治家族成為荷蘭皇室之后沒有住在那里。
他們住在海牙的豪斯登堡宮。
之前聽到那個上尉的姓氏,黃凱文就知道他是皇室成員之一。
荷蘭人的姓氏多數都是法國統治時期誕生的。
比如黃凱文趕走的德波爾,德波爾的意思就是農民,代表了階層。荷蘭大姓德容的意思是年輕人,這是對于年輕人的期許。
那些帶范的都是來自哪里。
范佩西老家就是一個叫做佩西的地方。
和家屬分開之后,荷蘭全隊上了大巴車。
黃凱文第一眼看見的不是球迷,而是巨大的畫像繪于廣告牌上。
荷蘭全隊的的畫像。
黃球王雙手插兜的畫像。
甚至黃凱文代言的各個品牌,都在機場附近得到了巨大的廣告牌。
一抬頭全是黃球王。
黃凱文笑著搖搖頭。
荷蘭人還搞什么個人崇拜。
他黃某人不是那種虛榮的人。
隨著大巴車駛出,整個阿姆斯特丹就如同爆發的火山一般。
街道上全是人。
他們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歡呼聲從不間斷。
范佩西興奮的和球迷們揮手。
有些球員舉著dv進行拍攝。
黃凱文干脆就坐在后排。
米蘭來的教練組對于這一點見怪不怪。
庫伊特過來問道“頭兒,你不去和球迷們打個招呼嗎”
“不去了,累了。”
黃凱文笑著擺擺手。
沒能叫動黃凱文的庫伊特湊到了范博梅爾身邊問道“頭兒就是這樣么”
“可能不想搶風頭吧,凱文場下一直很低調。”
范博梅爾說道。
米蘭奪冠巡游的時候,黃凱文也不怎么活躍。
從機場到市中心只有15公里。
但是這15公里路足足走了三個小時。
大巴車緩緩停在了市中心的王宮門口,等在水壩廣場上的球迷們馬上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
“羅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