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凱文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怕你們有想法。
就怕你們沒追求。
看起來米蘭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那他這個空降主帥的分量就會大大增加。
用錢和去米蘭踢球吊著他們,另一方面靠黃球王的個人威望和人脈,應該就能在荷蘭更衣室站穩腳跟了。
“貝爾特怎么樣了”
黃凱文問道。
科庫說道“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是檢查沒什么問題,但是他一直說身體難受,應該是沒辦法回來帶隊了。”
“老狐貍。”
黃凱文低聲笑罵道。
他找上黃球王的時候怕就是存了裝病的心思。
之前荷蘭已經進了決賽,他想超過之前的成就很難,除非這次歐洲杯奪冠。
但是光靠歐預賽還有其他方面的情況,就知道這一點不可能。
所以老家伙恐怕是想了這個辦法體面的從荷蘭國家隊的帥位上退下去。
一看今天比賽的情況,加上又內訌了。
就直接開擺。
不過黃凱文倒是沒什么意見。
拿到了那么多教練技能,他也很想自己帶隊一次試試。
至于幫荷蘭人背鍋那是不可能的。
黃球王常年給媒體那么多錢,不就等著關鍵時候能用得上他們。要是荷蘭隊成績不好,到時候誰背鍋還不一定呢。
黃凱文還沒有回到酒店,就接到了范奧斯蒂文的電話。
他提前讓大巴車司機停下叫了計程車去噴泉廣場附近的酒館。
一進門黃凱文就看到了克魯伊夫和范奧斯蒂文。
“晚上好,克魯伊夫先生,奧斯蒂文先生。”
黃凱文坐下說道。
“不用這么客氣,叫我約翰就可以。”
克魯伊夫笑著說道“我不喜歡皇馬和你沒有關系。”
黃凱文點點頭。
范奧斯蒂文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貝爾特的情況了,我們希望你可以接下來帶著荷蘭隊踢完這屆歐洲杯。”
“原則上我同意,但是我的要求可不少,加利亞尼先生會打電話和你們磋商的。”
黃凱文說道。
“沒有事,有本事的人總是有要求的。”
范奧斯蒂文笑著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聊歐洲杯了,聊些其他事情。”
克魯伊夫馬上點了一支煙。
他從十幾歲就開始吸煙,成了主教練之后更是煙不離手。
黃凱文笑笑沒有說話。
黃凱文要了一杯咖啡,聽克魯伊夫講故事。
其實他們那個年代踢球的事情還是挺有意思的。
沒有那么多錢,球員的雜念也少不少。
像他黃某人就特別向往100多年前的足壇,錢財這些東西只是身外之物,大家都能為了勝利努力那才是最令人向往的。
錢太多有的時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三個人沒聊多久,就有記者找上門。
“英國人”
黃凱文笑著問道。
“是的,我是泰晤士報摩根斯通斯,他是太陽報的無名小卒,一直跟著我。”
一名記者有些嫌棄的介紹道。